然而话刚说到这儿,县令夫人的话语瞬间转变,紧接着又说道。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反而还被我连累成这个样子,现在想想简直是有些可怜。”
“我甚至觉得这前朝余孽,所做的那些事情和你们也没什么差别,都是一群自诩光明磊落,实则却无比畜生的一群人。”
程处嗣瞬间明白过来,面前这女人依旧在和自己耍花招,所说的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替面前的县令开脱。
这与程处嗣的目的相同,但是现在的程处嗣绝对不能让这县令夫人舒服,毕竟只有经历如此的刺激才能够得到最真实的回答。
“不要想着把任何人摘出去,这件事情谁都跑不了。”
“就算是这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的参与,到时候这官职也做不了了,说不定还会再挨上无尽的板子,侥幸活下来之后发配充军。”
“但是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前提,如果要是真的最后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的话,那这便是整件事情的背锅之人。”
“毕竟本大人来到此处总不能把这事情扛在自己的身上!”
“县令大人能不能活?关键在于你会不会说,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程处嗣认为单凭自己这几句话便能够轻而易举的炸出事情的真相。
然而程处嗣却太小看面前的县令夫人了,县令夫人满是不屑的对着面前的程处嗣冷哼了一声。
“这简直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还记得之前你
跟我说过对手这两个字的事情吗?”
“你一直觉得本夫人不配做你的对手,现在本夫人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厉害的棋手。”
说这话的时候,县令夫人已经带着一副要赴死的表情,程处嗣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对着牌九说道。
“把她的嘴给我撬开,好像有东西。”
一旁的牌九眼疾手快,随手摸出了个工具,直接将那县令夫人的嘴撬了开来,然而这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牌九满是疑惑的看向了程处嗣,而那程处嗣心中也是万般的迷惑,县令夫人直接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程处嗣笑着说道。
“别做白日梦了,我早就已经服下毒药,如果在一个时辰之内没有吃下解药的话,就会中毒身亡。”
“现在估摸着时间到了,本夫人可真的都快要累死了,说了那么多的话就是为了拖延住你。”
此话一出,程处嗣顿视觉的背后一阵阵的冷汗,知道自己真的不是面前这县令夫人的对手。
毕竟以身入局之人,就算是遇到了再强大的对手,也能够在最后一刻彻底击溃敌人的心中防备。
“你不是想让我说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誓不背叛。”
此话一出,瞬间一口鲜血从那县令夫人的嘴中喷涌而出,片刻之后从那嘴里流出来的血变成了紫色。
而那县令夫人整个人也直接瘫软了下去,嘴里有出气没进气,想要再让其活着,简直就是回天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