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这里看着,还是回避?”
县令本就不是一个心硬的人,听了这话满是愧疚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对着那程处嗣说道。
“大人,对不起,这一幕我是实在不想看到。”
此话一出,程处嗣倒也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直接指了指那马车的方向说道。
“就在那里站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有任何的动作。”
县令顺从的点了点头,眼见着县令离开之后,程处嗣再次对着面前的县令夫人问道。
“该走的人都已经走了,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招的话,接下来的日子可就不好受了。”
说这话的时候程处嗣的语气充满了淡漠,此刻的程处嗣已经没有把面前的县令夫人当成一个人了,毕竟知道这事情已经没有办法过去了。
面前的县令夫人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自己的底线,所有的事情程处嗣都必须要彻彻底底的落下帷幕。
而那县令夫人则是抬起了头,对着面前的程处嗣轻笑了一声说道。
“你若是当面锣对面鼓的和我打上一场未必是我的对手,你也就只能用用这样用的阴招了。”
程处嗣听了这话根本没有打算和面前这家伙
单挑的意思,程处嗣已经被这县令夫人的各种手段整的一团乱麻了。
知道只有最原始,最基础的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看着那县令夫人死不悔改的样子,程处嗣直接拿来了烧的通红的烙铁,对着面前的县令夫人冷酷的说道。
“夫人长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不过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完这话,程处嗣直接将手中的烙铁慢慢的靠近了那县令夫人的脸。
感觉到了这无比炽热的烙铁,县令夫人的双眼之中立刻露出了一副惊恐的深情,对着程处嗣说道。
“好了,我受够了,我也玩儿够了,我没有任何的手段了。”
此话一出程处嗣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程处嗣并不是愿意做这些事情的人,这样的屈打成招对于程处嗣来说都有些难以理解。
但是程处嗣知道自己现在要是不动用这样的手段,根本就没有办法获得有用的信息,情急之下程处嗣只能这么办了。
程处嗣将那烙铁重新放到了那火盆之中,对着面前的县令夫人说道。
“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你去把师爷叫来,一切的事情就能够迎刃而解了。”
程处嗣满脸的迷惑,显然根本不清楚面前的县令夫人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程处嗣知道在面前这女人的身上很难能够打开突破口,眼下既然有了突破口的机会,程处嗣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程处嗣直接看向
了身旁的牌九,淡淡的问了一句。
“他们县衙的师爷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此话一出,牌九直接点头答应,对着程处嗣说道。
“少爷放心,刚刚也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