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嗣看着面前的家伙如此坚毅的眼神,以为自己这一次碰上了一个硬茬子,看来要审问上一番,于是便开始了自己经常的那套话术。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这么好玩儿的宝贝,我得多玩玩。”
此话一出,那县令夫人明显的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心中竟然觉得程处嗣可能会喜欢自己这一款,于是直接对着程处嗣说道。
“只要你能够保下我的性命,我日后给你做牛做马,就算是给你当个奴隶,我也愿意。”
程处嗣听了立刻露出了一副厌恶的眼神,紧接着看向了一旁的牌九。
“你随身带的那些东西还有吗?”
牌九听了这话立刻明白过来,直接将那些刑具一个一个的摆在了桌子上。
一边放一边还介绍起了这东西的妙用,程处嗣忍不住在一边称赞附和,二人讨论这用刑的事情,就像是在讨论乳猪该怎么烤一样,无比平常。
然而就是这平常的语气,让那县令夫人整个人胆怯了起来,显然知道程处嗣并不想开玩笑,也根本没有任何打算开玩笑的意思。
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知道这一次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对着面前的程处嗣说道。
“大人,我知道错了,大人问什么我都说。”
此话一出,程处嗣明显的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面前的县令夫人竟然会如此的没有骨气,程处嗣这三板斧还没开
始,面前的县令夫人就打算招供了。
“就这吗?真是有点儿意思,说说吧,看看是不是本大人想听的。”
此话一出,那县令夫人连忙点头,对着面前的程处嗣露出了一副诚恳的表情。
“我把两个女儿送入大人的府里,实则是想让两个女儿攀上大人,从此以后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大人莫要怪罪,我这当妈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还求大人留我一命,我这就把两个女儿接回来。”
此话一出,程处嗣明显的愣了,显然根本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面前的县令夫人竟然还在这里狡辩。
程处嗣索性也不再留情了,直接对着自己身旁的牌九说道。
“一点儿一点儿来,先让她尝尝教训。”
牌九听了直接顺手拿起了一旁的钢签,暗卫见状,瞬间明白了过来,硬生生的控制了这不断挣扎的县令夫人。
牌九抓住时机,直接将这钢签插入到了县令夫人的指甲盖儿中,瞬间想起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痛的叫声。
县令在外面听着心如刀绞,但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不能有任何的阻止,事情已经定性,自己在阻止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现在你会好好说话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程处嗣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调侃,显然知道面前的家伙总归不会再如此的拐弯抹角了。
“大人有什么想说的尽管问,我绝对不会再蒙骗大人了,还望大人不要再用刑了。”
此话一出,程处嗣这才满意,直接对着自己身旁的牌九说道。
“如此以来这才对,说说吧,就说你那表哥的事情。”
程处嗣一针见血,毫不拖泥带水,自己就是为了此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