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歸荑心裡緊張又難堪,鬆開一隻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換來的是腰上的手用力一掐。
裴璟笑意不減:「好好好,我抱你回去。」
傅歸荑不敢開口說話,只能冷眼盯著他,警告他不要亂來。
裴璟哈哈一笑:「都答應你,你說的哪件事沒有依你,嗯?」
傅歸荑咬住後槽牙,貼在他後勃頸的手狠狠一掐,滿意地看到裴璟臉色有一剎那的扭曲。
他見好就收,調整好呼吸大步流星抱著傅歸荑離開了園子。
「恭送太子殿下。」
裴璟一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後,烏拉爾他們才敢把僵硬的脖子扳正。
「喂,烏拉爾,你方才為什麼說跟傅世子不熟啊。」
「你是想害死阿宜嗎,太子殿下難道願意看我們世子間擰成一根繩?」
「有道理……你等等我。」
烏拉爾最後看了眼路的盡頭,轉身大步離開。
裴璟回到院子裡才把傅歸荑放下,她甫一落地,冷著臉扯下面紗朝裴璟臉上丟過去,兀自轉身回房。
裴璟偏頭躲過,輕紗在空中緩慢地落下。
兩人在相顧無言的沉默中用完晚膳。
實際上是傅歸荑單方面不想理裴璟,裴璟幾次示好都被她冷冷刺了回去,鬧到最後他也失了耐心。
月上中天,裴璟按著她的雙肩將人抵在牆上,大張撻伐,他恨恨道:「你最近給我甩臉色愈發熟練了。」
傅歸荑喘息著,扯了扯嘴角,「誰讓太子殿下捨不得殺我。」
她話音一轉,語帶怒意:「再說,今天是你先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當日我們說好的,我的身份你不能暴露一分。」
回答她的是裴璟在耳垂上的重重一咬。
裴璟把人從牆上扣下來,送入榻上,自己側躺在旁邊。
他撫摸著旁邊人酡紅的臉頰,又伸手替她拂去貼在臉頰上濡濕的鬢髮,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你事情,說道做到。若今天他們兩個真認出了你的身份,我也有法子叫他們不敢輸出去。」
傅歸荑意識已經模模糊糊,她在陷入昏迷前聽到裴璟在她耳邊低語。
「你是我的,我怎麼捨得讓他們認出你。」
翌日,傅歸荑醒來後將裴璟昨日不正常的行為細細思索了一遍,最終得出答案。
他估計是要啟程去南方五省了。
當晚,傅歸荑提出要裴璟將她手裡的丹書鐵券送回蒼雲九州,一定要確保送到自己父母的手上。
無論她要做什麼,都逃不過裴璟的眼睛,既然這樣,不如大大方方告訴他自己的打算。
裴璟嗤笑道:「你讓我送我就送?」
傅歸荑很平靜地指出了他拿自己做擋箭牌一事。
裴璟盯著她看了好幾眼,最終答應了,但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