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室血脈單薄,成年健康的皇子除了身為太子的裴璟,只剩一個十三皇子裴瑜,還有幾個被流放、被剝奪身份的皇子,他們全都被裴璟在臉上刺了字,有的還被他用重刑折磨了一遍,身體殘缺再無繼位的可能性。
這些全都是當年參與殘害過裴璟生母的人,他回國後蟄伏蓄勢,時機一到直接將他們打入塵埃,再也爬不起來。
想著太醫剛剛的話,裴璟情不自禁地有些失神。
他和傅歸荑的孩子會是什麼樣的,若是兒子一定不能像她一樣,身嬌體弱的,走兩步路就白了臉,以後估計連刀槍棍棒都拿不起來;不過若是女兒像她一樣倒是無妨,金尊玉貴的公主自然是要被千嬌百寵。
然,第一個孩子還是男孩的好,否則她對鎮南王府不好交代。
裴璟回神,勒令趙清將那堆無用的摺子扔到一邊,又開始頭疼夏汛一事。
今年雨水豐沛,南方一帶鬧了洪澇,儘管他之前已經吩咐工部做了充足的準備,修建堤壩,準備糧食賑災,還勒令當地官員組織救援隊和醫療隊,防止瘟疫發生。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雨水比他預計得還要多得多,如今南方五省全在水裡泡著。
他沉思片刻,問趙清:「毒蛇現在在哪裡?」
趙清回:「還在蒼雲九州,殿下要傳他回來麼?」
裴璟:「交代他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趙清回稟說事情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因為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工程,耗時長了些,現在東宮那頭已經在安排人接手他送回來的東西。
裴璟想了想:「讓他先放下手中的事,先趕去南邊替孤看著,如果有官員敢玩忽職守,亦或者中飽私囊讓他即刻報上來。」
趙清應諾。
當天晚上,傅歸荑被裴璟折騰得死去活來,無論她怎麼罵他,打他,甚至求饒都沒用。
他跟瘋了一樣,床榻被褥來來回回換了四次,到最後傅歸荑累到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無一處不酸軟。
她自己都驚訝自己還能清醒著。
傅歸荑全身泡在熱水裡,無力地靠在裴璟胸前,兩隻手耷拉著掛在他的雙肩,全靠腰間的鐵臂撐住她才沒有滑落池底。
她閉著眼,鮮紅飽滿的雙唇微微蠕動著。
「什麼?」裴璟低頭將耳朵湊到她唇邊。
「放過……我罷……」傅歸荑這一夜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這句話,雖然她人現在沒有昏死過去,思緒卻迷迷糊糊的,全靠本能在重複著。
裴璟瞧她這樣難受,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紅,眉頭微微擰著,心底一下子軟成一灘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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