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臨雕破口罵道:「死也就算了,還被挖眼剖心,就連……總之殘忍至極!」
吳遷其實不太明白,祝臨雕為何因紀尤尊的死而怒火攻心。
畢竟,他們感情也沒看出來有多好。二位師父在紀尤尊面前,永遠是一副氣短理虧的神色,像是有什麼把柄被抓住一樣。如此想來,紀尤尊的死應該令他們如釋重負才是,實在犯不上發火。
「弒父毀屍,簡直滅絕人性。」吳遷違心地附和道。
趙之寅亦唏噓不已,「紀先生是我們故交,竟落得個慘死郊野、無人收屍的下場!這個紀莫邀真是……十惡不赦、禽獸不如!」
吳遷開始有些明白這個對話的走向了,「二位師父是要……拿紀莫邀問罪麼?」
壁水貐拆開一封來自塗州的信。
紀尤尊已經好久沒有來信了,而木荷鎮也暫時沒有消息。
她沒想到,送來紀尤尊死訊的,竟是趙之寅。
壁水貐將信反覆讀了幾遍,思量著要怎麼處置。
如果將信銷毀,只要塗州那邊一來人對證,自己將無所遁形;但如若將信完整交給當家,又不知他會如何應對。自己尚不知無度門和少當家如今的情況,萬一與紀尤尊一戰後元氣大傷,又該如何招架來自登河山與同生會的圍攻呢?
思前想後,她還是將信收了起來。
不能讓少當家冒這個險。
反正塗州一天不來人,就沒人會發現自己做了手腳。
壁宿收拾好其餘書信後,便動身離開書庫。
可剛站起來,她便覺得近處有人。
書庫陰冷僻靜,能夠不動聲色地藏匿其中而不被自己察覺的人,在星宿里也屬少數。
壁宿緩緩前行,問道:「是哪位星宿來我書庫之中?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對方沒有回答,也沒有動。
壁宿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她還不知道對方躲在哪裡,也就不知道對方看到了什麼。
「還請閣下現身,莫要戲弄於我。」
不遠處傳來了雙腳落地的聲音。
壁宿認得這腳步聲,「斗宿……」
斗木獬板著臉從書櫃間出現,「書庫大家都可以自由出入,什麼時候成了壁宿的地盤?」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當家讓我執掌書庫,我理應知道有誰出入。否則當家問起來,我又答不上,就算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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