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我們派刺客將他殺了?」一人說。
他話落,其他人像看傻子似的無語看他。
「人是陸安荀捉的,你能在他手上把人殺了?」
又是一陣沉默。
「依我看,現在首要的是防備太子那邊,以免他們反咬。另外」忠勇侯默了默,說:「若真的東窗事發,殿下想想如何在皇上面前補救。」
「怎麼補救?」
「皇上素來看中殿下,若其他的不能補救,不妨以『父子情深』。」
聽了這話,坐在上首的二皇子始終面色沉鬱。良久,出聲道:「不必了!」
「與其事事被動,倒不如」他雙眸陰鷙抬起:「釜底抽薪。」
撫州。
日子不緊不慢過著,沒多久,陸安荀收到了封家書。原本也只是封再正常不過的家書,可陸安荀看完後,卻沒法平靜了。
這日,蘇綰剛起床就聽說陸安荀回來了,正在書房裡。
她詫異,洗漱過後,徑直來到書房。
房門是敞著的,走進去,見陸安荀凝眉坐在桌邊,桌上擺著封書信。
「不是昨日才離開嗎?怎麼突然回來了?」蘇綰擔憂問:「發生了何事?」
陸安荀示意:「你看看。」
蘇綰瞥了眼桌上的信,狐疑看起來。
這是從東京城來的家書,字跡是林大人,看口吻應該是夏氏口述,而林大人代筆。
信上說夏氏在今年二月生了個男嬰,陸安荀和蘇綰榮升兄嫂了。信中還提了些府上瑣事,譬如夏氏將花園一角改造成個小兒遊樂場,又譬如林大人因陸安荀在撫州立功,年初也升了職。最後還提了句富貴前些時日找了只母貓作伴,上個月母貓下了一窩崽就養在陸安荀的院子裡。
蘇綰看完,奇怪問陸安荀:「可有哪裡不妥?」
陸安荀安靜盯著她:「就沒看出點別的?」
「別的?什麼別的?哦,你是說母親生了個男嬰之事?」
「不是。」
「那是什麼?」見他模樣認真,蘇綰也正色起來。
「富貴生了一窩崽。」陸安荀說。
隨即酸溜溜地補充:「一窩六個呢。」
蘇綰:?
「連富貴都當爹了。」他說。
「」
怎麼說呢?蘇綰聽他這酸溜溜的話不知該笑還是該氣。
「連富貴也嫉妒?陸安荀你出息了!」
陸安荀瞥了眼蘇綰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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