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因為宅子裡的人都被我迷暈了。」
「」
陸安荀拉她躺下來,兩人共蓋一床被褥,十指交握。
各自有些沉默。
蘇綰望著屋子裡漆黑的夜幕,過了會,問:「陸安荀,撫州的事你有辦法解決嗎?」
「還在想。」
「那就是沒有辦法?」
「撫州之事不難鎮壓,難就難在百姓。」他說:「若是鎮壓,死的還是無辜的百姓。可他們受人蒙蔽,被人利用,不該白白這麼丟命。」
陸安荀不想這麼做。
「我得想個兩全之策,能兵不刃血最好。」
話落,外頭起了陣風,吹得樹木沙沙作響。
「快過年了。」他突然道。
蘇綰也朝外頭望了眼,緊緊握住他的手:「我陪你啊。」
陸安荀說:「你不陪我,難道還想回東京城過年?這時候可來不及了。」
「不是,我陪你一起扛撫州的事。」
陸安荀好笑,轉頭看她:「你想怎麼扛?」
他瞥了眼她單薄的肩:「這種事該由我們男人來扛。」
「誰規定的?」
「我規定的。」
「我不聽。」
「」
「你可知夫妻的含義是什麼?」蘇綰問。
「嗯?」
「是相互扶持。」蘇綰說:「一個倒下,另一個扶他站起來,然後兩人繼續走。」
陸安荀沉默,須臾,將她拉進懷中。
「你不想傷害無辜的百姓,那我們就想個不傷害百姓的法子。」
良久,蘇綰開口。
陸安荀靠在她肩頭,困得快意識模糊。聽到這話,他問:「你想到了?」
「想到了。」
他清醒過來:「是什麼法子?」
「紫金羅只可以控制人身,並不能控制人心。」
「可摩尼教還有聖女,他們利用聖女控制」
說到這,陸安荀停下來,緩緩抬眼盯著蘇綰:「難道你想」
「嗯。」蘇綰點頭:「以魔法打敗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