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王爺真的會捨得教訓王妃嗎?從前他們那般恩愛。」
「王妃私逃,拋棄王爺,只要是個男子都忍受不了,怎麼會不捨得!」
這丫鬟信誓旦旦,她可是聽說了,王妃日後還不一定會如何了呢。
「可我怎麼聽說,王妃是去廟中為太皇太后禮佛去了。」
「這話你也信,府外的人信便罷了,咱們府中的人誰不知道,王妃是同人私奔,被王爺抓回來了,要真是禮佛,前段時日王爺為何會那般震怒。」
「而且你沒發現主院最近不對勁嗎?」
「哪裡不對勁!」另一個小丫鬟立馬接話。
「王妃和王爺從前住的主院,如今都被嚴嚴實實封起來了,我聽那邊的丫鬟說,窗戶都被釘了許多板子,門外還有許多侍衛,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見到這幾個丫鬟捂著嘴巴,一副極為吃驚的模樣,這人洋洋得意。
「若非是王妃與人私逃,她怎麼可能會被當成犯人一般,嚴加看管起來。」
王太監聽著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他簡直嚇的要死。
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
王爺的逆鱗就是王妃,他只是多問了一句關於王妃的事情,王爺就對他發怒。
他跟了王爺幾十年尚且如此,何況是這些人。
她們想死,可別牽連他,府中都是他在管。
王太監剛想上前去,王爺就伸手擋在了他面前。
他不敢抬頭看祁淵的臉色,但他完全能感受到,王爺周身可怕的氣勢。
這個丫鬟死到臨頭還在說,簡直是不知道死活。
「聽聽她們怎麼說。」祁淵雙拳緊握,眼眸猩紅。
他恨不得立刻去殺了這幾個丫鬟,但還是忍住了。
「日後那位啊,是不是王妃都不一定,王爺如今明顯只打算將她看做是禁臠,一個玩意罷了。」
「如今還有幾分顏色,只等日後王爺玩膩了,很有可能以後連我們這些丫鬟都不如。」
「天啊好可憐。」
「可憐什麼啊,王妃自己不守婦道,明明都有王爺了,偏偏要同人私奔,自己浪蕩怪得了誰呢?」
「也就是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府中其他人早就議論紛紛了,主院那邊的丫鬟天太監,如今都不願去伺候王妃,生怕日後跟著她,也怕王爺厭棄。」
祁淵拳頭捏的很緊,骨頭吱吱作響。
「王守德!」
王太監被這一聲怒吼嚇得連忙跪下,他顫顫巍巍的跪在那裡,此刻連認罪都不敢,只等著王爺安排他。
「將這個幾個賤婢通通抓起來!!千刀萬剮,把府中所有的奴才都叫過來,親自觀刑!」
「本王看誰還敢議論主子!」
「是是,奴才這就去辦!」
王太監心驚膽戰,這都叫什麼事啊。
王爺很久沒殺人了,這些人偏偏要撞到王爺面前。
「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