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今日還去慈寧宮嗎?」
丫鬟的話將徐令儀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出來。
「今日身體有些不適,便不去了,你去同太皇太后告罪一聲。」
徐令儀一個人窩在棉被中,她攥緊手心,直至快要出血,她才回神。
她不能慌張。
祁淵應該只是有了一絲懷疑而已,他絕對不能確定。
陛下的吳昭儀也是她。
畢竟這是兩張截然不同的臉,有著不同的聲音。
誰也不敢確定這般離奇的事情。
所以如今,她只需要將字帖的事情糊弄過去即可。
之後任何時候行事,都再小心謹慎些。
時間長了,祁淵的那一絲疑慮便會消散。
她也就安全了。
確定好了之後的計劃,徐令儀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娘娘,太皇太后叫您好好休養,之後便不用去侍疾了。」
徐令儀聞言鬆了一口氣,她的「病」也可以叫她不再和祁淵接觸。
之後祁淵生辰之前,徐令儀也確實沒再和他見過一次。
生辰的前一晚,徐令儀才終於不得不面對書法。
就算她不願,如今也得交上一副字帖上去,如若不然明日祁允那裡她便交代不了。
徐令儀右手拿起筆,她的字原本便不算好,勉強符合農女的身份。
況且她之前也同祁允說過,她在廟中修行也是讀過書的。
徐令儀寫了一張,右手寫字字跡同左手不同,但還是有些神韻相似的。
寫下的第一張,徐令儀很不滿意。
她快速揉成一團。
重複寫了數十張,才能控制到同左手寫字,毫無關聯。
「拿火盆來。」
徐令儀很謹慎,準備將最初的這些,有些許相似之處的紙張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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