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已經根本不在乎這些了,只想找到徐令儀。
這次宮宴過去,他便打算離京,今日也需要同母后說清楚。
祁允嘴上沒有反駁,他早就主動將祁淵的位置安排在了他旁邊。
他心中也始終知道,這皇位真正該是誰的。
「皇叔,侄兒算是知道朝中那些老頑固的可惡之處了。」
祁允想到這些時日,這些老東西一次次的試探、拿捏和明里暗裡的威逼……心中便止不住的火。
祁淵瞭然,「你的手段可以適當狠辣些,恩威並施,這其中的度需要你自己去想。」
「但切忌不能露出任何一絲一毫的軟弱,否則他們便會抓住機會,爬到你頭上。」
祁淵知道朝臣中有太多的老狐狸。
在他面前,他們不敢太過試探,心中有所顧忌。
因為他是真的會殺他們。
但面對祁允,這些老東西便又會蹬鼻子上臉。
「適當抓一人殺雞儆猴,孫閣老就很合適。」
「謝皇叔教誨。」祁允感動。
他忍不住悄悄看祁淵。
「何事?」
祁允不得不佩服皇叔的敏銳,每次偷看皇叔,都會被他發現。
「侄兒只是發現,皇叔狀態比之前要稍稍好些了,心中高興。」
祁淵沉默不語,他並未覺得自己狀態變好。
只是知道近些時日,要入宮和母后見面,便沒再醉酒。
可沒有酒來麻痹痛苦,頭腦清晰,可心卻難熬。
他無時無刻都在惦念徐令儀。
這些思念、痛苦還有折磨擔憂,叫他如今對她愛恨交織。
若是叫他抓到她……這輩子,他都不會給她逃跑的機會。
他會將她好好關在自己身邊,一生一世兩人都在一起。
————
這次宮宴徐令儀不能不露面,祁允後宮如今只有她一人,她也算是高位妃嬪。
況且連太皇太后都去,她更不能不去。
但只是一想到祁淵也會參加宮宴,徐令儀這幾日便難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