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兒,地牢有些可怖,你可會嚇到?」皇帝問。
「不會,臣妾覺得自己膽子沒有陛下想的那般小。」
皇帝輕笑,「你等會兒若是害怕,便靠在朕懷裡,朕便立刻帶你出去。」
「好。」
徐令儀不僅不怕,反而還十分期待見到崔玉悽慘的模樣。
她也害過原主,原主看到只會心中寬慰。
崔玉不知為何這些人沒再對她用刑,明明皇帝那般恨她。
她想不清楚,便不再想。
她渾身痛的想死,她想一頭撞死在地牢的牆上,結束這一切,可偏偏她不敢死。
此刻只縮在角落裡,痛的瑟瑟發抖。
徐令儀進來的時候,還是聞到了較為濃重的血腥味,哪怕她能看出來,地牢應該是處理過的。
「崔玉。」徐令儀輕輕喊了一聲。
角落裡那個人抬起頭,崔玉因為痛苦滿臉猙獰,徐令儀差點認不出。
「徐……徐令儀?」
崔玉還以為是自己太痛,產生了幻覺。
可抬頭一看,站在光下的人,那張臉是那麼熟悉又陌生。
她一眼就可以認出是徐令儀。
可偏偏此刻的她,又比在常山王府看到的她,要絕色許多。
「是我,崔玉,你從前可想到會有今天?」
看到徐令儀身邊的皇帝,他們兩人並肩而立,皇帝牽著她的手,所有的一切此刻都清晰了。
她這才明白,皇帝為何要這般對她?
原來徐令儀竟勾搭上了皇帝。
見她通身的氣派,還有那一日見到皇貴妃的背影,那時她就覺得很像徐令儀。
如今才反應過來,徐令儀她真的沒死!
還勾搭上了皇帝,一躍成為位同副後的皇貴妃。
她多次聽堂姐咒罵徐令儀,擔憂某一日陛下就會冊封她為皇后。
崔玉心中湧起恐懼,想到曾經對徐令儀做的事,她抖的更加厲害。
「皇……皇貴妃娘娘……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都是太妃……求您原諒我吧,求您,我真的知錯了……」
崔玉涕泗橫流。
徐令儀卻看都沒看她一眼,「陛下我們回去吧。」
見到崔玉這般慘狀,她心中已經滿足了,很明顯崔玉不會好過。
「儀兒,還有太妃,她如今到底還是常山王的母親……可能要晚些時日。」
皇帝已經派人去抓太妃了。
徐令儀點頭,只是神情中似乎有些猶豫。
「儀兒?怎麼了?」
「她是王爺的母親,若是陛下抓了她……可會影響陛下和王爺之間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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