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是。」
蕭承佑被她的笑感染了幾分,嘴角忍不住上揚。
「想太多確實徒增煩憂,我與你的命運如何,並非我們說了算,而是取決於陛下。」
「若陛下要關我一輩子,我也難以反抗,滿朝文武都在陛下掌控之下……」
蕭承佑斂下眼眸,並未再說什麼。
皇帝將所有權力牢牢握在手中,不容他人沾染,從前只有他是例外。
他幫著父皇處理過很多事,那時父皇並未防備他,也給了他許多權利。
只是當時他也從未想過奪權,也從未去想過培植勢力,如今悔之晚矣。
「就算被關一輩子,還有我陪著殿下呀,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而且我會種菜,日後我靠種菜養殿下,殿下也不要因為這些不開心。」
徐令儀當然不願意在這裡被關一輩子,如今只是被關了兩個月,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只是因為知道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出去,她才能忍下的。
蕭承佑被她的話逗笑,心中也划過暖流。
「謝謝你。」
蕭承佑突然覺得從前對她的猜疑都毫無必要。
他如今都被關在這裡,一個庶人還有什麼好防備別人的。
「若是有朝一日,你想出去了,可以和孤說,孤雖然自己不能出去,但是讓你重獲自由還是可以做到的。」
與他從小一同長大的寧琛不日即將回京,他回來了,他手裡就有了人手。
不至於像如今這般被動。
「殿下不出去,臣女也不會出去的,我要和您一起。」
她明明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可此時卻語氣堅定。
「為何?」蕭承佑他凝神望了她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徐令儀低下頭,耳朵微微發紅。
她並不說話,蕭承佑又問了一次:「為什麼不願出去?外面比這裡自由百倍,孤既然送你出去,便一定會差人安頓好你,你也不用再回徐府受罪。」
「這樣你可否會出去?」
他緊緊凝視著她,徐令儀能夠感受到頭頂炙熱的視線。
這個問題簡直是送到她面前了,除了表忠心,她還會說別的話嗎?
「臣女已經是殿下的人了,此生便只會跟著殿下。」
說完之後,徐令儀臉頰微微發紅。
蕭承佑心情複雜,他只是盯著她,許久未說話。
最後他忍不住心中嘆息。
原來她竟喜歡他!
只是不知她是從何時開始的。
從前京中喜歡他的女子眾多,所以蕭承佑從未懷疑自身的魅力。
人人都說他龍章鳳姿,儀表堂堂。
他知道自己招女子喜歡。
但他沒想到,徐令儀這樣堅韌的女子,也這般輕易被他迷住。
「罷了。」
蕭承佑嘆息一聲。
她算是他唯一一個不討厭的女子,他又已經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