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接触的瞬间,他就仿佛与北军在超过数千万个时光里,打过了数十次完整对局了一般。
而且,或许之前的每一次都输了,他才会有度朔打不赢,赛博坦打不赢,净化者打不赢的根深蒂固思想。
但或许是至高条约察觉到了异样,它想要暴力中止这场即将到来的桌面大决战,寒冷到来的时候,人们发现,天地规则直接修改了绝对零度范围!
城市重重的倒向奈河冰面。
“我预感至高条约没有用,北军现在的能级足够在趋近绝对零度的环境下发动大型战争它们远超嘶。”陆承的右臂疼痛一瞬间对神念造成了剧烈的震荡。
或许十万年后,恒星会再度亮起,各族文明的种子会再度从冰河时期的巨川中解冻,但毫无疑问,当代的所有卡师肯定已经灭绝了。
同时,粒子发生反应释放的能量也更少了。
业火炉芯一片一片的熄灭,机关链条被一根根缓速。
她们并不信陆承的作弊者理论,但显然,世界的旁观者,规则的制定者-——至高条约听进去了。
不过陆承依然没有回答,他的所有神念都在天人交战!
裁判已经出手了,要用三千年的时间重启桌面。
以往的规则全都不再适用了,包括灵子在内的基本粒子的运动速度正在以恐怖的速度迟缓降低。
鹊桥之战,鹊桥之战,鹊桥之战!
就仿佛自己的几十个分身,花了超过千万回合光阴打过这同一局。
从在度朔山放下【镇狱连】,从骑士被爆掉那一刻起,陆承就仿佛触发了什么。
卡牌上传来的寒冷让陆承的神念越来越清晰。
“不会吧。”02的声音出现了:“你在赛博坦的行动碰巧暴露了北军的作弊卡牌,裁判接受了你对能量的计算,它已经出手了,宇宙将在三千年后冷寂,这也有问题?”
其掠过桃都战场的一瞬间,整个赛博坦仿佛被施展了法术,迟缓而扭曲。
“我现在感觉很怪。”陆承手接触到桌面上的卡牌,入手冰冷刺骨,这让他的神念疼痛缓解了些许:“我就是知道,战争依然会开启,每一次它们都杀死了裁判每一次。”
点燃一团火,它都可能烧到零度以下。
初冬的寒流来得悄无声息。
陆承没有马上作答。
而已经完全封冻的奈河支流显然无法承载机体的重量,这导致了倒霉的枉死城号一半陷入了冰洞,动弹不得。
枉死城号沉重的身躯原本接合在桃都鬼市以南,承受着一面的压力,现在因为可怕的寒潮,材料变脆,接合部完全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