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九岁,却已经是个三岁孩子的爹了。
真他妈的神奇。
方子晨捏完了,又忍不住亲了下,心酸道:“家里也不算穷得揭不开锅,你明儿别去砍柴了,那活儿累,你身子刚好。”
“已经没事了。”赵哥儿埋进他怀里,双手揽住他的腰:“我养两个月了,什么活儿都没做,胖了好多。”
方子晨撑着身上看他:“胡说,哪里胖了。”
赵哥儿语气闷闷:“你前儿刚说,说我脸以前圆得像个盘,现在像个盆。”
方子晨:“······有吗?”
“有!”
“竟还有这会事儿。”方子晨噘起嘴,凑到赵哥儿跟前,含糊不清的说:“它乱说胡话,你惩罚它吧!”
“惩罚?”赵哥儿挑起眉:“比如?”
“嗯!用你的嘴狠很亲它,吃它豆腐,亲得它脱皮断气,来,狠狠的蹂躏它吧,我绝不反抗。”
赵哥儿呵呵笑起来。
“你就会占我便宜,真是不要脸。”
方子晨也笑:“你真是不拿我当男人啊!男人在床上,要什么脸。”
“人渣!”
“人渣就人渣,来,给我香一口。”
第221章
年轻人的感情是炽热又澎湃的,就像冬野上的一片枯草,对视一眼,或者甚至只需一个动作,就像往辽原上投入一颗火星——野火刹那间就能燃起半边天。
也就闹了一会,方子晨趴在赵哥儿脖颈边,深深喘着气,他呼出的气息灼热,感受到顶着自己的硬顶,赵哥儿刚要抬手要替他解衣,方子晨却躲了开来,往床下走。
面上看不出任何波动:“我出去冲个澡,你先睡吧!”
赵哥儿拉住他:“怎么了?你,你不想要吗?”
“你刚好。”方子晨说。
村里男人如何,从妇人唠嗑时的闲言碎语中,赵哥儿倒也晓得些,不是农忙时节,房事总是繁琐,三天两头甚至要天天,正因如此,上次方子晨去源州赶考,大家才会那般取笑他,可方子晨在床事上并不会无节制的索取他,他心性在有些时候甚至还像个孩子,没心没肺的,上次说想要他,吃了饭就猴急猴急的去溜孩子,在村里溜达一圈,回来躺床上,又给乖仔讲故事,他洗过澡推门进去,两父子搂在一起,听见动静,乖仔伸起脑袋,两只眼睛还精神,倒是某些人已经睡得要流哈喇子,说是哄孩子睡,孩子没睡自己倒先睡着了。
赵哥儿快两多月没有同他亲近,这会想得紧,他坚持:“我已经没事了。”
“胡说,伤筋痛骨一百天,你听话,先睡。”
赵哥儿依旧没有松手,他不与方子晨对视,甚至有些躲避,察觉到对方动了下,似乎还想往外走,不由用了力,同时嘴巴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