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需要把酱油肉捞出来晾晒风干。
“酱油肉差不多腌好了,我搬上来等下穿起来,挂到木棚里面晾晒风干。”沉戎答道。
长夏道:“沉戎,还是你细心。我差点就把酱油肉给忘了,家里有草绳和细藤条吗?”
“放心,我早早准备了。”沉戎道:“我去白湖湖畔水塘捞鱼,你再泡一会。”
药浴浸泡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
沉戎计算着时间,怕长夏着急想晾晒酱油肉,提前结束药浴。于是,捞鱼之前又叮嘱了她一句。
“我知道要泡到药水变色之后,才能起身。”长夏觉得沉戎把她当成崽崽了,她又不是山雀陆游,泡药浴这样的大事,长夏哪有不懂的?
河洛部落兽族之中。
谁有她泡药浴的次数多?
长夏说第二,部落没有哪位兽人敢称第一。
咳咳——
可惜这都是反面教材,长夏没敢嘴硬瞎逼逼。毕竟不光彩,说多了,丢脸的也是长夏自己。
她辛苦练习射箭,就盼着变强些。
然后找机会钓鱼。
差点被鱼拖进水里的事,那是长夏不堪回味的记忆。
终有一天。
长夏相信自己一定能洗刷这份耻辱。
“沉戎,多捞条鱼。酸菜鱼记得给达来长者送去一份,今天的事把他吓得不轻,要赔礼道歉。”长夏高声道。
沉戎回了两个字知道。
沃野狩猎比赛获胜,最近南风他们都不会过来。
这让沉戎很开心。
猿黑,猿黑白天会去部落训练场锻炼。
晚上不一定会回来。
毕竟昨晚沉戎押着它洗澡,猿黑幼小的心灵估计有点受伤,长夏不去部落接它,猿黑不见得会主动回白湖窑洞。
一切都在沉戎算计之内。
须臾。
沉戎提着两条鱼回窑洞。
长夏迈出浴桶,用清水冲洗身体。
泡过药浴,疲倦的身体恢复少许。至少,肌肉的撕裂痛消减,疼痛也在长夏承受的范围之内。
“长夏,泡好了?”沉戎蹲在水缸旁,开始处理鱼。
长夏道:“皮肤都泡皱了。”
哎!
身上又是一股子药味。
不久前,长夏才庆幸摆脱掉喝药的窘境。哪知道又要开始跟药浴打交道,她难道摆脱不了“药”的纠缠。
长夏思考着。
伸手捂着自己的小脸蛋,感叹不已。
这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儿,连“药”都被吸引住了。
臭美完毕。
长夏起身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