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去喝水。厨房有凉开水,谁在说话——”
长夏下意识就搭了话。可是,她话刚说没两句,就发现不对劲。这窑洞庭院就她和沉戎两个人,猿黑在部落广场和山雀他们一起没回来。再说,猿黑还不能言。
“长夏,怎么啦?”沉戎疾步走来,把长夏护在身后。警惕注视着四周,默默感知着,没发现异常情况,低着头,看向身后的长夏。
却见,长夏掐着鼻梁。
一脸迷茫张望着四周。
“我…刚才突然听到有声音说渴。”
“渴?这里就你我二人。”
刹那间,两人视线对上,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窑洞庭院就他们两个人,渴是谁说的?沉戎没怀疑长夏撒谎,这种事有必要撒谎?何况拿这种事撒谎,难道是想自己吓唬一下自己?
“也许,我刚才听错了?”长夏歪着头,嘟囔着。
沉戎眯着眼,眼神凌厉扫过窑洞庭院每一处,仍旧没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开口道:“嗯!兴许是风声,你不是困了吗?我送你回房休息。”
“好,睡会先。”长夏点点头,确实困得厉害。
走进卧室,还没靠近拔步炕床,长夏就往床上栽了过去。沉戎眼疾手快把人捞住,一把抱起。脱鞋,才把人放到床上,拉过被褥盖上。
这点时间的功夫。
沉戎就听到长夏传来轻轻地呼噜声。
“小懒猫——”沉戎用手掐了下长夏的鼻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确认她熟睡之后,才起身离开卧室。
沉戎没关房门,刚才动静让他颇为在意。
边思考着,边翻动窑洞庭院晾晒的黄金棒,把所有黄金棒翻过一遍,再翻捡豆。
木棚里的藤筐,沉戎没急着查看。
那些都是其他兽族部落送给长夏的礼物,沉戎不会冒然动手,要留给长夏去拆更有意义。
否则根也不会让长夏把藤筐全部搬来白湖。
显而易见。
部落摆明立场,无论这些兽族部落送什么给长夏。这些东西全都是长夏的,河洛部落不沾染。
啪,啪啪。
烈日炎炎,窑洞庭院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啪啦声。
最初,沉戎还会关注一二。
久了,知道是晒干水分的豆自动爆开,沉戎就没再理会过这些啪啦声。后来,想着长夏说吃豆,吃的是豆子。
他索性拿着棍子,对着豆一顿敲打。
这一来,更方便豆爆开。
他这也算是错有错招,误打误撞。
与白湖这边的宁静相比较,部落那边热闹不凡。各部落商讨的交换,你来我往,发展势头很不错。除各族族长热烈讨论以外,木琴河云带着各部落的族人,开始教导他们炒菜已经制作各种美食。
用河洛部落族人的话来说,哪怕是最热闹的丰收节,都没有今天这样热闹喧哗。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