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抿唇不言。
“你早上发烧了。”程时雨说:“还在呓语。”
钟灵:“……”
她只祈祷自己没说什么糊涂话。
而程时雨问她:“饿了没?”
钟灵微怔,没想到程时雨会这么温柔。
和昨晚狠厉到快要将她撕碎的人完全不同。
也和以前做完后就躺在床上的程时雨不同。
这完全是钟灵没想过的待遇。
钟灵摇摇头:“不饿。”
声带疼得不想说话。
昨晚喊得太大声了,骂得也很大声。
骂程时雨,骂陆欣妍。
结果在骂到陆欣妍的时候被程时雨听见,差点把她做死在床上。
程时雨还凑在她耳边问:“是不是因为她活儿不好才骂?”
钟灵笑,“但她漂亮啊。”
可很快就没办法再笑出来。
只会哭着,一声又一声地喊程时雨。
醒来后,钟灵就没提昨晚的事儿,但又看见程时雨没走,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两年没见,也两年没做,多少是有些尴尬在。
钟灵却不想被她看穿自己的窘迫和尴尬,佯装淡定道:“不用上班?”
程时雨抿唇:“请假了。”
就连公车也让同事开走了。
钟灵揶揄道:“从此君王不早朝?”
程时雨斜睨她一眼,起身下床,把桌上的包装打开,“精神了就喝点粥,先垫吧一下吃药,晚上再带你去吃好的。”
钟灵:“……”
似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就此卸了力道。
钟灵看着她锁骨上的牙印都带着血迹,想也知道自己昨晚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过是把这两年的思念和怨愤都发泄了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