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做的事儿也是搬张椅子坐在阳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走得远了,秦朝意还时不时地回头看那只狗。
洛月见状,低声调侃:“这么舍不得他?要不要把你也栓在那儿跟他作伴啊?”
秦朝意立刻收回视线,斜睨她一眼:“说什么?”
“没什么。”洛月没再重复,嘴角挂着的笑意愈甚。
秦朝意:“别当我没听见。”
分明就是把她比作狗。
“听见了还要问?”洛月耸了耸肩:“是记性不好还是耳朵背?”
秦朝意:“……”
秦朝意凑近她,咬牙切齿:“洛月。”
洛月嫌她的气息热,伸手推了她一下:“我知道我名字。”
秦朝意:“?”
洛月和往常一样,即便在昨天坦荡地说了喜欢以后,对秦朝意仍旧是那副态度。
不远不近,偶尔亲昵,偶尔疏离。
总是把控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秦朝意拿捏不准她的心思,不知道她昨天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更偏向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
况且,今早洛月说话要比平时更亲昵。
秦朝意说了自己的计划,准备重建图书馆,而洛月却道:“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跟学校商量吗?”
秦朝意一怔:“要商量什么?”
洛月无奈地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学校还有管理者?”
秦朝意:“?”
“老校长虽然内退了。”洛月说:“但这些事还要问过她的意见。”
秦朝意倒是没想过这茬。
主要是也没想到,这个破学校还有校长。
校长还是洛月和程时景的老师。
洛月见她空有一腔热血,却什么都没准备,便喊她做个计划书。
秦朝意懵了,一天班都没上过还要做计划书。
洛月问:“不会?”
秦朝意逞强“”“……会。”
会个屁。
她也觉得冤,“我出钱又出力,没道理还要我出计划书吧。”
“所以我做。”洛月说:“我去找校长批资金。”
秦朝意:“?”
“没事。”秦朝意说:“我可以出。”
洛月闻言,抱臂而笑:“秦公主,你跑这乐善好施,当散财童子来了啊。”
“振兴教育。”秦朝意振振有词:“我这是在为祖国的未来培养人才。”
洛月无奈:“但你什么都没得到,花了那么多钱连个响都没听见,不觉得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