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懂你们建筑设计相关。”
江言看着?那个发言的设计师,神?色平静道:“但是首先我需要纠正你的是,你们不是在搞什么重修,是在做修复。”
“而我懂文物建筑的修复。”
反驳完这?个,江言才抛出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巴黎圣母院是什么?”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锐利,没有给那个离谱人?回答的机会直接说道:“抛开那些宗教色彩不谈,她是雨果口中石头的交响乐,也是一些历史的见证者和亲历者。那些有血有肉、跌宕起?伏的历史细节,都?藏在她的每一处角落里。”
“建筑是人?的艺术,始终与人?类交织而生,这?个道理不需要我教你这?个建筑设计师吧?”
闻言,那个离谱人?脸都?气红了,他想知道这?个傲慢的女人?到底是谁?!
江言继续说道:“800多年?来,数不清的权力更迭、变革在这?里发生,血泪希望、仇恨、艳情和历史的孤魂,都?飘荡在这?座建筑里。”
“圣巴托洛缪之夜在这?里,拿破仑加冕仪式在这?里,戴高乐的安灵弥撒在这?里……”
“八百多年?风雨里,她看过的世界比你那些丰富可笑的想象力加起?来都?要多。”
“所以比起?你所谓的设计创新?,所谓的跟上新?时代,她只需要安静地伫立在那里,就是历史。”
“这?才是文物建筑存在的意义。”
江言说完,那个f国建筑设计师脸上带了一点羞愧,作为一个f国人?居然要从一个华夏的人?的嘴里去品读这?些。
而那个离谱设计师依旧面?露不服:“你说这?么多,依旧没有从建筑方面?……”
这?个女人?根本不懂建筑!
江言轻笑一声:“建筑吗?你非要聊,那我们就来聊聊所谓的建筑学。”
她虽然不懂建筑设计,但是她懂历史啊。
“巴黎圣母院是欧洲建筑史上一个划时代的标志这?个热知识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江言这?话一出,几?个建筑设计师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并纷纷瞪向那个离谱设计师,毕竟是他的“口不择言”让他们还要被问这?样的话。
可是江言却不管他们的心情,她自顾自继续说:“在它之前?,教堂建筑大多数厚重低暗,拱顶沉重、廊柱粗矮、墙壁厚实,易使人?产生压抑感。”
“而巴黎圣母院创造一种?全新?的轻巧的肋拱式大跨距穹顶,这?种?结构使拱顶变轻,空间升高,光线充足,让教堂的圣洁感得到了进一步提高。”
“她独特的哥特风格更是风靡整个欧洲,兴起?了一股风潮,并且不仅仅局限于?建筑方面?。”
说道这?里江言又停顿了下来,看着?那几?个建筑设计师,她又说:“在场有哪一位建筑设计师的设计风格做到了这?一点吗?”
江言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去,所有人?都?默契地避开他的视线。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们有什么资格去嫌弃她“旧”了呢?”
她话音刚落,那几?个建筑设计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见巴黎圣母院发出一声欢呼,下一秒只听“嘭”的一声她就由一个优雅妇人?变成了一个哥特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