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默默呸了两声,暗道“老言无忌”,然?后问:“那林馆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她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再?去霓虹给他们一个新的教训了。
上一次只收拾了山本可是一点也不过瘾呢。
林家轩觉得自己应该是产生了一点幻觉,为?什么他觉得江言身上在冒着一股浓厚的……杀气呢?
他赶紧摇了摇头,把一切归咎于自己最近带孙女?带多了,于是说:“还要准备个三?天,也方便你回去收拾东西,交代好你们博物馆的事。”
江言点了点头,幸好还有三?天缓冲,她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做呢。
※
江言走出京市博物馆依旧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又匆匆来到了过云楼。
这一次站在过云楼的面前,她的心绪莫名?有了些不一样。
她站在这里仿佛看?到了一百多年前那场兵荒马乱,看?到了顾家一门对于文物保护的赤忱。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这才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过云楼,她就听到那群文物又在叽叽喳喳。
“诶?江馆长怎么又来了,她是不需要赚钱的吗?看?看?咱们家能干的小春芳天天忙得水都没?喝几口呢。”
“可能是不赚钱吧?小正正不都要上班吗?就这江馆长天天闲得来回跑。”
“我们不赚钱倒是没?事,她一个人不赚钱是准备喝西北风吗?”
“……”
江言听着这些话嘴角就是一抽,这些文物是不是已经忘了她听得到了啊?!
她环顾四周,最后找到几个说话最“一针见血”的文物,坏心地?走到他们身边挨个耳语:“我听到了哟。”
就见过云楼里的文物们立马自动?禁言,安静如?鸡。
江言这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谁叫他们当面说她坏话的,吓唬一下总没?什么吧?
不过江言心里却是很开心,能看?到这些被?顾家三?兄弟还有那些掌柜们用生命换来的文物现在精精神神的样子,她觉得很好。
至少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而此时?过云楼垂下了那张木制的脸,江言立马捂住耳朵,那巨大回声再?次响起:“江馆长,您是来要债的吗?”
江言点了点头,是的,她已经知?道了她该和过云楼要什么债了。
只是在这之前,她还有很多疑问想问。
她看?着过云楼道:“你们当时?和博物馆要的修复法和障眼法是怎么瞒住顾丽娘的?”
这个瞒其他人还行?,作为?事件的亲历者?,顾丽娘那关可难过了。
重修过云楼结果修出一个原版来?这还能推说是障眼法给遮挡了一二,可是修完家里的宝贝都变成?假的了,这怎么遮掩?
江言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些她不知?道的事。
说起顾丽娘,刚才还被?迫禁言的文物们又激动?起来,马上打开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