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突然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光。
他将那拓片收好,然后道:“搬进城吧。”
说着他叫住了一个正?准备上前搬曹全碑的人。
书法家压着声音和那人耳语的一句,就?见那人面露了一丝惊讶,但是却依旧点?了点?头。
书法家笑道:“去吧。”
江言看着两个人互动,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那人走到石碑旁边,和本来要抬曹全碑最下角的人交换了一个位置。
众人站定,然后开始齐声道:“起!”
所有人一起用力,曹全碑被抬了起来,就?在离地一两厘米的地方,江言清楚地看到,那个人松了手。
“咚”的一声曹全碑的一角重重落地,只见带“因”字是那一部分?碎了。
所有抬曹全碑的人都愣住了,他们下意识去看一边的书法家。
毕竟那位是出钱的主。
而?那位书法家的脸上不但没有半分?的生气,笑意反而?更明显了,但是他却是:“都小心一点?,之后就?别?摔了。”
意思十分?明显了,就?是说他不介意这点?磕碰,但是后面不能再有磕碰了。
这是他属意的。
江言皱着眉,强忍着过去把这个傻x打一顿的冲动。
这人知道他在干什么吗?把曹全碑弄残缺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
突然江言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看向这个所谓的书法家手里那二十多张“因字未损”版拓片。
很快曹文碑被运到了城内,而?这个书法家就?在城里一间客栈住下了。
他一进门?就?对着自?己的小厮道:“传出去,只有我们手里有这碑的未损版拓片……”
他一边说一边笑,把手里那叠拓片又拿出来数了数。
一边数他就?一边撕。
小厮看着他这样疑惑开口?:“老爷,您不是说这个很值钱吗?怎么还……”
怎么还撕了呢?这还怎么卖钱?
那人把拓片撕到只剩最后一张,然后珍之重之地把它放好。
这才笑着道:“你可知道我为何砸碑?”
小厮摇了摇头,他们这种老爷的事情他可想?不通。
他笑道:“因为物以稀为贵,这碑残了,我这手里的完整拓片才能卖上价钱。”
“同理?,这二十多份和一份的价值,也不可同日?而?语。”
他要的就?是独一无二。
只有这独一无二的一份才能卖个最好的价钱。
“……”
江言默默骂了一句。
什么垃圾人的垃圾想?法,这也配说自?己是什么书法家?
这破app能不能现在让她?进剧情点?现身?给这东西一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