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江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江言立马摇头:“不行,得按流程来,先看你那几幅藏得很深的大作!”
她可是?主要是?为了帮杜诗琴找真相啊,就算真输,也该让人家输个明白?。
金正熙笑了,这人非要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也就怪不了他了。
“好,那就让你见见世面吧。”
说着他直接走向了展厅旁边的一个小内间。
江言看了看,确定是?哪间之后,却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走向了杜诗琴,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塞给她。
“眼?睛都成核桃了,这是?想榨核桃汁呢?”
江言一句话就让杜诗琴忘记了难受,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实肿得像核桃。
见杜诗琴不好意思,江言继续说:“你已经很勇敢了,能勇于?面对自己?的挫折,还能大声说出来,你已经很厉害了。”
江言格外温柔地夸着,话锋却突然一转:“只是?这方法有点问题,咱们得让别人哭,而?不是?自己?哭。”
“输了就下次赢回来。”
江言一边说一边捏了捏杜诗琴的手:“你的书?法里展现的你,是?个很坚毅很自信的小姑娘,人如其字,我知道你能缓过来的。”
杜诗琴看着面前这个陌生女人,胡乱用纸巾擦了擦脸,却真的没再?哭了,即便她语气里还都是?哭腔。
“他里面那几幅作品和外面这些不是?一个档次的,那真的都是?好字,你……”
杜诗琴语气里满是?担忧,她害怕眼?前人和她一样受到那样的冲击。
江言狡黠一笑:“我可是?门外汉,不怕的。”
比起他们这些从小就努力学习书?法的人,她确实算门外汉了。
她还没有在?书?法里找到自己?。
听了这个答案杜诗琴一愣,她张了张口?,她本来以为这个人至少会是?一个书?法爱好者的。
毕竟她还能看懂她的字啊。
不等她再?多说,江言对她挥了挥手,神态轻松地向着那个小内间走去。
而?一旁的杜爷爷看着江言的背影开口?:“这样的气度和心性,要是?来学书?法多好啊……”
“琴琴,我们写字就是?在?做人,我们人开阔了,字也才会开阔。”
“以往你的字我总说有一点逼仄,就是?如此。”
杜诗琴也看着江言背影,默默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江言推开了那间内间的门,她神色如常地看了一眼?显然已经等急了的金正熙。
这么急躁,怪不得写的字跟有八条狗在?后面追他似的。
不等金正熙发难,江言先发制人:“你先进来怎么茶都不泡一杯啊?”
金正熙把面前的矿泉水瓶都要捏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