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裙摆沾上一点污渍就泪眼汪汪,一个劲念叨着?要?换衣服。
跳格子拣石子这样的小游戏看都不会看,宁愿自己一个人捣鼓九连环,也不愿出门。
反观现?在,除了读书识字,其余的时间都用来疯玩了。
虽然元宵从小洁癖变成脏小孩,苏源却一点意见也没有。
他非常支持元宵出门找朋友,有利于身心成长。
等苏源跟苏慧兰说了回京的事,元宵已经洗好手,欢快地跑过来。
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举在半空,不停挥动?着?,像是两朵小白?花。
“爹爹,元宵洗干净啦”
苏源夸一句“元宵真棒”,元宵身后无?形的小尾巴转成螺旋桨。
洗漱后,苏源将指南针图纸修缮一遍。
趁夜深人静,四周无?人,又?钻进自习室开?始捣鼓。
桌上的书本被各式各样的工具所取代,敲敲打打,直到亥时才入睡。
翌日一早,苏源径自去了府衙。
朱知?府得到消息,忙放下手头公文赶来。
朱知?府是个略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待人接物都很随和,只做分内之事,从不过多干涉。
“昨天下午下官就把她关进牢里了,只等大人您过来。”
苏源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客气道:“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女医图谋不轨,下官作为杭州府知?府,理应担起责任。”
苏源笑笑,两人一并往牢狱走去。
途中,朱知?府低声问询:“大人对她的身份可有什么猜测?”
苏源轻笑一声,清风般温煦:“无?非两种可能性,一是看不惯本官,想要?给本官添些麻烦的。”
朱知?府呼吸一滞。
“另一种可能,她是别国安插在我?朝的探子,在杭州府潜伏多年,眼看着?靖朝日益强大,他们不想让靖朝继续发?展下去,企图盗走本官的研究成果。”
豆大的汗珠从朱知?府额角滴落,脸色比前几日的初雪还要?白?上几分。
要?真如?苏大人所说,不论哪一种可能,他都是要?吃挂落的。
苏源见他脸色煞白?,鬓角都被冷汗湿透,放缓了语气:“大人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要?大人行得正?坐得端,该付出代价的是背后之人。”
朱知?府勉强挤出一个笑:“是、是啊。”
两人来到牢狱,狱卒早应了上头的吩咐,把卸了下巴的钟女医绑在刑架上,四肢用绳索缚住。
见苏源和朱知?府进来,她拼命挣扎着?,眼里的愤恨与怨毒几乎凝为实质,化作利箭将他二人戳成筛子。
朱知?府胡乱擦了一把汗,问狱卒:“绳索可结实?此?人阴险狡诈,绝不能让她找到机会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