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没能请你喝茶,这一次正好能够补上。”
银发?青年笑着道:“翩翩大?星卡师,其?实?我是身?负友人之托,来拜访您的。”
他白皙修长的手端着茶盏,姿态很贵气,一看就?是多年侵染礼仪之人。
就?是翩翩也不得不说?上一句赏心悦目。
“那应昼先生,您这位友人托您是什么事?”
“翩翩大?星卡师,您前日?在星卡网上线的那张敦煌卡,可?真是有着文?明沧桑之美,尤其?是我们这样的画家,都被壁画吸引了。”
翩翩哦了一声,少?许好奇地道:“原来应昼先生,您是一位画家啊。”
银发?青年有些腼腆地一笑,“画家不敢自称,只是偶尔喜欢画些东西。”
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急于为朋友介绍,而是认真而细致地和翩翩说?了自己对于敦煌画壁的欣赏。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细致认真地在她面前解说?着,尽管青年语气听起来没有一点的过多溢美和奉承,而翩翩就?是感觉得到,他的修辞优雅当中?有些过于书面化的隐喻夸赞了。
那种欣赏当然能够发?觉的。
不过,这种夸赞也像是理所应当的。
他在进行着极其?锋利的分析。
总有那么一丝让她觉得奇怪的地方。
不过,每一次几乎在她就?要捕捉到的时候,银发?青年忽而就?话语轻轻一转,那一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就?消失了。
翩翩的心情复杂,眼前这人似乎有些过于善查人心了。
而她表现得那么隐晦,竟然也让他发?现了。
其?实?,心思敏感的翩翩并不知道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她嘴角的笑容忽而就?淡了,翩翩望向银发?青年,道:“应昼先生,谢谢你的认真体验,你的这些感受,我会认真地想想的。”
她又忽然疏离了。
萤火虫大?贵族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实?在太敏感了。
不过,反而让他的那种挑战欲更加高昂了起来。
当然,这会儿,银发?青年反而不说?了,直接过渡到了正事,把友人也就?是名?画家赛恩斯的请求说?了出来。
翩翩喝了一口红茶,笑了笑,道:“当然可?以。敦煌卡虽然是我做出来的,不过华夏的敦煌画壁如今已经属于联盟所有人的共享资源了。只是练习,尽管随意就?是。也不需要什么版权。”
毕竟这是画家嘛。
还?是星际名?画家。
也不可?能完全复刻敦煌画壁,应该会进行二创。翩翩都已经习惯了。
她答应地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