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西汀闻言,眼中闪现出光亮,突然他突然用力咬了咬嘴唇,牙尖在下唇上戳出了一个红点,恼火地说:“打仗,就会死人!”
她一定再骗他!
“打仗的确会死人,但是殿下不会。”谈宝璐心平气和地说。
“为何?”赫西汀咄咄逼人地反问。
谈宝璐笑着说:“因为啊,殿下在大都,还有他放不下的人。所以为了我们,殿下一定会想尽办法回来。”
赫西汀将信将疑,又重重地咬了咬嘴唇,再也不吭一声。
“告诉你一个秘密。”谈宝璐说。
赫西汀好奇地飞快瞥了她一眼。
谈宝璐说:“我呀,也很想念殿下。”她将手放在赫西汀的胸口,说:“这里酸酸涨涨,空空荡荡,好像落了什么东西的感觉,就是思念。”
赫西汀猛地一怔。原来他现在这种感觉,叫思念。
“好啦,”谈宝璐站了起来,牵上赫西汀的手,说:“今日去我家吃饭。”
赫西汀自然是不愿,拖拖拉拉地怎么也不肯跟着谈宝璐走。
谈宝璐便连拖带拽,硬是将赫西汀拉进了隔壁院。
“好哇!”一进门,就见谈妮两手叉腰站在门前,鼓着腮帮子,委屈巴巴地说:“姐姐你还说你在外面没有别的弟弟!”
谈宝璐笑着将谈妮也一并拖走,说:“吃饭!”
白露暖空,素月连天。
无边无际的荒漠之上,营帐一座连着一座,成千成万的战马弃审嘶鸣,成千成万的矛头耀月生辉。
千万座银白色的营帐之中,耸立着一座最大的军帐,这营帐除了大一些,与其他营帐无异,帐前高高悬着一枝九旄大纛,正是岑迦南的主帅营帐。
忽然一队烈焰骏马飞速奔来,岑迦南一身银色铁面戎装,腰悬长刀和军弩,鹰顾狼视,下马入帐。值守士兵均左手持枪,枪杆跺地,向岑迦南敬礼。
“殿下,今日家眷探亲的日子。”军师说:“众将士们很是期待,士气也高昂不少。”
岑迦南微颔首,道:“虽说每月可探亲一次,但探亲时军营的军规不可忽视,继续加强巡逻,有事来报。”
“是。”军师应道。
岑迦南再一颔首,卸下肩上沉重的护甲,却见军师说完事还没走,蹙眉睨了他一眼,“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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