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的不是很清楚,
你说截船,还有截船越货之间,不好拿捏呀。
老幺看着怎么说都点头的闺女,也不好太过的苛责,
怕闺女腻烦了,最后老幺低头对着自家闺女“丫头,自爱呀”
这个说的挺含蓄的,可对于一个十几年来,受过女戒熏陶的闺女来说,还是太不含蓄了。
虽然贵宝没有学过女戒,可面对着这个社会,接触到的,都是那玩意。
贵宝郡主一张俊脸通红“额娘,回头让那群嬷嬷跟着好了,省得你不放心,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自家闺女真的比他想象中的单纯的多。
看来对小李公子也不过是月朦胧鸟朦胧。
老幺闭嘴不吭声了,对于那群嬷嬷来说,海上的生活还是太刺激了,
估计那么大的岁数受不住,
她就是想让群嬷嬷们跟着,也的考虑现实情况不是。
你说都那么大的岁数了,还让人重新接受一个从来没有想象过的职业,那太不道德。
老幺“还是算了,嬷嬷们都年岁大了,你还是自己折腾吧,少造点孽”
贵宝撇头,咱们做点就是造孽的行当好不好,自家额娘太戳人心窝子呀,
你当黑吃黑,就不背着人命呀。
老幺看着闺女不高兴,也不多说,立刻就出来了,
自家闺女大了,说话都有忌讳了,挺不适应的。
迈着不太轻快的步伐去自家男人的地方看看,还得哄,
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原来这么操心的,
难怪三十来岁的女人,就有白头发。
老幺觉得自己往中年妇女的队伍靠拢了。
正巧把回来的弘暄给带在身边“走跟额娘去看看你阿玛,告诉你,捡好听的说,知道吗”
老要想还是儿子靠得住,而且儿子平时跟自家男人真的不错。多少能承担一点怒气。
哪怕是分散一点怒火那也是好的。总比一人感受低气压要好。
弘暄阿哥“额娘,儿子才从阿玛哪里出来,您放了儿子吧,贵宝姐姐还等着儿子呢”
儿子胖胖的小脸说的一本正经的。
老幺“是吗,你阿玛情绪怎么样,心情好不好,有没有说什么”
至于的吗,用得着这么探听吗,自己进去不就知道了吗,
不过弘暄阿哥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顶多就是心里想想,
还不敢让自家额娘看出端倪来“阿玛心情还不错,刚才还问了儿子的功课。倒是没有说什么”
老幺点头“滚吧”
弘暄阿哥低头,惹不起呀,现在府里的人一个一个都是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