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疼不疼?”我急忙打断他的话:“头疼的话自己去煮点汤喝吧,喝点热汤会舒服一点。”
“好”他点点头:“你在这里睡,我出去。”
他说要出去也没有走,在我床头蹲下,趴在床上一直把我望着:“昨天……”
“你别提昨天了”我横了他一眼:“不能喝你逞什么强啊,知不知道我把你弄回来有多费劲!”
“对不起,但是昨天……”
“你还昨天昨天的干嘛,赶紧出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我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顺便把所预测到的他即将要脱口的话全都堵在身后。
“那我去把台灯给你拿进来。”他急忙走出去把台灯抱了进来重新插上电,但人却迟迟不走,我平躺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床头杵着。
“你鬼上身啊?”
“唐乙,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睡起来再说不行么?我真的好困啊。”我说着打了个哈欠。
“不行。”
陆柏青的一句不行,让我哈欠打了一半就僵在嘴边。
算了,该来的总会来。
翻了个身面向他,我把手叠起来放在脸下面。
“行了,你说吧,我听着呢。”
大不了……以后自己一个人生活。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陆柏青没有带眼镜,我突然有些不太适应他这个样子。湿湿的头发贴在他的头皮上,一件白t套在身上,借着台灯微弱的灯光,觉得他整个人都软软的,乖乖的。
但是他眼里那份抑制不住的情愫,让我恐惧。
“昨天我”
“你不说我都忘了”
鬼上身似的,我居然真的害怕起他待会儿要讲的话。
我害怕关系的突然变质,害怕去处理,害怕去面对。哪怕是自我蒙蔽也好,我不想去面对。
所以急忙打断了他的话,“昨天你喝多了我懒得跟你计较,以后不可以了听到没!”
陆柏青的脸色随着我的话语渐渐沉了下来。
片刻,他默默低下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