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纵看着齐向然,&ldo;分轻重缓急。
&ldo;行,
齐向然微微侧头,笑了声,&ldo;还轻重缓急
江纵淡淡&ldo;嗯
了声,说:&ldo;前几天我碰到了齐叔叔。
齐向然脸上的笑微微一僵。
&ldo;他让我多去看看你,要是能把你带回去,那就再好不过了,学校那边一直给你办的休学手续,他的意思是希望你回去继续上课。
江纵注视着齐向然微微颤抖低垂的眼睛,假睫毛夜蝶一样扇两下翅膀,光影涂抹掉属于男人的棱角,让他美得雌雄难辨。
意识到自己用了这样的形容,江纵顿了顿,继续说:&ldo;阿姨也很关心你,她说你当时什么也没拿
&ldo;我带了包烟、一个打火机。
齐向然打断他,&ldo;还有身上穿的一套衣服。
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烟烬越烧越长,终于在齐向然看向江纵的时候不堪重负地落下来,落到齐向然穿丝袜的大腿上。
他笑着说:&ldo;怎么能说什么也没拿?这些东西照样也是用齐家的钱买的。
江纵仍然看着他。
齐向然问:&ldo;他们把这些事全都告诉你了?还让你做什么?
&ldo;就刚刚这些。
江纵表示,&ldo;我只是转述。
齐向然抽了张纸巾将自己腿上的烟烬捏起来,然后在掌心里攥成紧紧一团,&ldo;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怎么离开齐家的,
他低头看自己这身不成体统的衣服,&ldo;我怎么在扮舞女,在那种地方挣钱?我是不是比看到的这样过得还要惨?大家应该都会好奇这些吧?
说这话时,齐向然的胸膛起伏很小,这代表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但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说完以后,他又抬头看江纵,继续问:&ldo;你不会好奇吗江纵?
&ldo;不会。
江纵回答得直截了当,&ldo;你如果愿意说,我可以听,齐叔不一定知道这些事。
齐向然顿时明白了江纵这话的意思,这或许代表他知道的不多,今晚一切举动都是因为齐正荣的请求,而他本人并没有要窥探自己现在生活的意愿。
但他还是想问,&ldo;那你呢?
他以一种泰然的神情面对江纵,&ldo;说来说去,这都是齐正荣让你做的事情,那你想做什么?你没有想问我的事情吗?
最后几个字念得慢,泰然却变成了咄咄逼人。江纵淡淡看他一眼,把视线放到醒酒器上去,齐向然跟随他的视线,这时候才嗅到,空气中有不同于香烟的烟熏气,发一点焦味,其间有莓果味,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