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丹一直非常厌恶土谢图汗,今天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他不尊重,他不尊重之前能跪受小皇帝旨意?
阿南达牵着马,苏辰从马上下来,拿出来之前阿玛交给拜里他出发时拜里又交给他的御赐宝剑。
“此乃天子御用宝剑,见剑如朕亲临。”
都安静点,别吵吵。
噶尔丹大惊失色。
康熙小皇帝给他的臣子带了一柄御赐宝剑过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意欲动干戈。
察珲多尔济再次行礼,“土谢图汗部叩拜天子。”
苏辰余光瞄到,土谢图汗这一句话出口之后,他身后的那些人跪了一部分,他和站在前面后背半人高大弓的人都没有跪下来。
看来刚才指责噶尔丹,也只是嘴上嚷嚷。
这就是外番和内属的差别,别管土谢图汗几次递信到京城求救,他们自我定位的就是藩属国,藩属国的一国之主,绝对不必跪拜宗主国。
苏辰暗暗撇嘴,听说当初噶尔丹接受理藩院的赏赐时还跪受呢。
难道是噶尔丹所图更大,所以才更能做戏?
就在苏辰想这些的时候,噶尔丹咔一下又带着他的那些将领们跪了,直接把请求朝廷援救的察珲多尔济弄了个下不来台。
苏辰叫起,然后转述完了他阿玛希望二部和平相处的话,赠送了他们从京城带来的象征和平共处的羊脂白玉如意。
“希望你们双方能各退二十里,具体调解你们双方矛盾的时间,我们派人另行通知。”
噶尔丹手里捧着天使递给他的温润玉如意,向着察珲多尔济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瘆人。
“我给朝廷使团面子,这就后退。”
说完,噶尔丹再行一礼,带着自己的大部队和乌泱泱一大群骏马就很干脆地离开了。
回到楚克独斯的住处,拜里长出一口气,他正想找辰亲王说说具体的调解流程,一出门就看见有人搀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清瘦老人进来。
“这是谁啊?”拜里上前询问。
他不认识顺治,顺治也不认识他。
更何况现在的顺治是艾五,今天噶尔丹带着所有亲信出门,也没有忘了留很多人看管他,艾五都觉得自己这次要折在这里。
孙子派的几个人过去救他的时候,他正在那个黑漆漆的地牢思考,是提前自我了结还是等着到了必死的时候再去死。
然后咣咣几声响,五六个抱着火铳进来的人愣是在一一百人中间把他给完好无损的带了出来。
艾五对拜里的询问露出大大的笑容,“我是一个天教徒,被噶尔丹抓了起来,幸亏你们救我。”
拜里看向王爷,然后对艾五态度特别好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