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色气运自他体内浮现,落入了李鬼的身体之中。
吴用被金砖打伤,瘫软在地上,此时挣扎着爬起,怒目叫道:
有了晁天王的义气做对比,这吴用便愈发的让人厌恶,当即便被李鬼下令一刀一刀碎剐了,首级拿来祭奠诸位死难的兄弟,心肝也丢了喂狗。
三阮此时哪里还记得之前的些许龃龉,满脑子里都只记得晁天王的好,不由得泪流满面,抱住晁盖的尸身泣不成声。
众人不曾想晁盖竟如此性烈,不曾防他,被他寻了短见,急抢上再救之时,已然不及。
“至于所谓下毒之事,那不过是些蒙汗药物,免了大家战场厮杀,坏了情分,可不会害了大家性命!”
晁盖等人眼见众人争执,登时便知此事为真,吴用确实做了那些背叛兄弟的事情,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浑身颤抖,一时之间不知身在何处。
晁盖哭了几声,脚下一用力,猛地向前一撞,便撞到了一个喽啰手中的长枪之上。
“这等不仁不义之辈,我恨不得将他的心肝喂狗!”
有钱的可以先不动,但地多的必须得揪出来灭掉。
“我等既然落到你的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辱人!”
李鬼先不理会这些俘虏,而是开始清点自家兄弟伤亡,所幸众人都在,一个都没少。
阮小七大怒,瞪视晁盖骂道:
“说甚器重?”
“天王也勿需为这厮伤心,他既然骗你,显然是不曾把你当朋友,你又何必伤心难过?”
笑话,爷爷的顺风车,也是你们能搭的?
这城中的富绅豪强,家财都已经姓李了,谁敢乱抢?
“李鬼哥哥看重于他,将山寨事务尽皆托付,让他做了这山寨的大总管,这还叫做排挤吗?”
他伸手一指周围的兄弟,叫道:
“你问问周边这些兄弟,我阮小七这话可曾说谎?”
“他与那刘唐合谋,在酒宴之中下毒,想要将我满山兄弟毒倒,再让那董平来取我等的首级。”
“若非亲眼见那董平策马杀来,毫无留情之态,我险些便信了你的胡话!”
正自清点时,马灵一阵风一样也赶到了,把吴用往地上一摔,说明了情况,众人才知,那宋江三人逃了。
梁山众位兄弟再来劝降时,他们稀里糊涂地便降了。
晁盖怒视着吴用,想起自幼与他相交,结果却落得如此结果,不由嚎啕大哭道:
“可怜我那几位新认识的兄弟啊!”
晁盖等人听得脸色发青,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拿眼去看吴用。
“天王!”
阮小七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