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猛拍桌子,“所以你们二哥哥是又躲出去了?你们二嫂嫂吃了锅子?”
五姑娘:“不止呢,她还吃了辣。”
栗氏心口疼。没想到云娘最后也走到了这个地步上。她愤怒过后,反而又不生气了。
“这样也好,短痛总比长痛好,哎,我自己的儿子没有教养好,总是愧对她的。”
只是这般大彻大悟到底是要伤人心的,她抹眼泪:“你们怎么也不去叫我回来。”
盛宴铃:“大姐姐病了,我们也担心你两头跑出事。二嫂嫂也说不要急急忙忙唤你回来。”
“她说——日子还长,往后还要你开解宽慰,不急这一时半会。”
栗氏叹息,良久之后才问:“你们二哥哥如今人在哪呢?”
五姑娘:“不知道。”
想到这个就生气,她摆摆手,“你们先去消遣吧,我找云娘说说话。”
官桂在五姑娘的打趣笑声里走了。
宁朔便听闻宴铃和曦曦在“蹲守”二嫂嫂,笑着摇摇头道:“那我待会过来找你家姑娘。”
“记得锅子要辣,酱也要辣。”
栗氏闻言就高兴的点头,“这才是对姑娘家负责,才是好孩子,人哪里有天生就完美的呢?再好的男人也有瑕疵,但只要他愿意改便是好的。最怕的就是你二哥哥这种,媳妇都跑远了他还沾沾自喜呢。”
然后问盛宴铃,“朔儿对你如何?”
最后还是道了一句,“其实三哥哥最初也不是很好,是后面慢慢改好的。”
做人不能没良心,二嫂嫂对她多好啊。
盛宴铃小声道:“还是很好的,我们和和气气,相互商量,没有吵过架。”
他也如同于行止一般惶恐过,怕让自己牵扯进随家的事情,跟二哥哥一般想当然过,还想着远离她,后来还犯过许多小错,但他一点一点都改好了。
她笑着说,“真是食之入髓,一日不吃辣我都受不了。”
栗氏跟二少夫人说完话才被奴仆们告知外头还蹲着两个,好笑道:“这两个丫头真是绝配,宴铃来京之后,曦曦也跟着活泼了许多,她之前也是在家里不怎么吭声的。”
嘿,我就不说让你走,我让你良心不安,我看你选择继续蹲着还是见色忘友。
盛宴铃哪里能干见色忘友的事情呢,只能干巴巴的道:“官桂,你去跟三少爷说我待会过去。”
栗氏拍拍她的手,“你担心做什么?男人家做官去一趟宫里再是正常不过,你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管得多了,他才烦你呢。索性就不要管,咱们该吃吃该喝喝,他要是想说,自然等到晚上也要赶来跟你说的。”
两人说了督察院的事情,宁朝迟疑了一瞬,又问:“你二嫂嫂可在家里?”
结果上天不作美,刚蹲了没一会儿宁朔就回来了。官桂小声道:“三少爷叫你过去呢。”
盛宴铃:“哼,我自己表功。”
官桂点头走了。宁朔笑着回屋,正好碰见了刚回家的宁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