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我是来报信的,又不是奸细,哪能次次跟着我呢?”秦富贵笑道。
“这样不行,我得去吩咐他们提高警惕!”玄法说着便往外面走去。
“好了,你抓紧回去,接着打探消息!”吴不有对秦富贵道。
“是!”秦富贵当即策马离开了院子。
胡天义朝着蓝氏兄弟使了个眼色,三人也跟着出了院子,却独留吴不有一人在此。
“你们都走了,那我怎么办?”吴不有问道。
“我等前去查岗,吴先生自便!”胡天义道。
“这儿没吃没喝的,我在这里如何自便?”吴不有高声问道。
胡天义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快步走出了院子。
吴不有看到这里,极不情愿地走回屋子,随便找了张凳子便趴在桌上打起了盹!
大约过了两刻钟,陡听得院外人声嘈杂,吴不有当即惊醒,他不由寻思道:“莫非马秋水他们真的来了?”
出于好奇,吴不有当即起身走出了屋子,却见院外站了很多人,其中就有秦富贵。
吴不有心中暗自发笑,道:“这个秦富贵可真够有耐心的,本来说好了跑几趟就行,他却不知疲倦的跑了这么多趟!”
但见一群人围着秦富,他却十分悠哉地坐在马上,对众人道:“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因为马秋水他们已经回家了!”
玄法听到这里,当即问道:“你不是说他们马上就到了吗?”
秦富贵当即笑道:“半路上柳如月伤口流血,马秋水他们说要为她治伤,就带着她一起回去了!”
“可恶!”玄法不禁怒道。
“这一次,我们看得真切,他们确实是打道回府了,所以我特来通告一声,希望你们早早回去休息!”秦富贵道。
玄法看了胡天义一眼,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万一马秋水他们又改变了主意,那我们岂不陷入被动?”胡天义道。
“我也担心他们故意如此,为的只是麻痹我们,想等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来袭!”玄法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陈续一脸倦意问道。
“要不就留一半人站岗,其余的回去休息吧?”玄法问道。
胡天义思忖了一下,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于是玄法当即吩咐陈续照做,很快,村民们便撤了一半。
这时,却见吴不有打了个哈欠,笑道:“哎呀,这马秋水,真是把我们几个折腾惨了!”
玄法当即看向秦富贵,道:“今天晚上的事,简直就是笑话,我在想,你吴先生是不是和这位兄弟串通好了,然后特意跑来消遣我们的?”
吴不有听到这里,当即惊道:“大师,这话你可不要乱说,会死人的!”
玄法当即笑道:“如果不是这样,你这位兄弟为何屡屡报信,却无一次言中?”
秦富贵当即怒道:“大师,我辛辛苦苦为你们传递消息,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却要对我如此怀疑?”
“有哪个人会一天晚上跑来这么多趟,又有哪个人会像你说的那样反复改变主意?”玄法怒道。
“那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按照老板的吩咐做事!”秦富贵怒道。
“唉!”吴不有轻声长叹,“大师,这你实在不该怪到他的头上,你要怪也只能怪那马秋水!如果他不是如此反复,我的手下也不至于如此辛苦了!”
玄法听了吴不有的话,道:“如果这不是马秋水的疲兵之计,那就是你们的疲兵计!”
吴不有当即板起脸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做,如何能让人不怀疑?”玄法问道。
吴不有瞪着玄法,沉吟了许久,终于叹道:“好!我明天就去马秋水那里当个卧底,然后一定搞清他们下一步的动向!”
“马秋水他们信得过你吗?”玄法问道。
“如果说起上一次把你的面目揭得体无完肤,我想他们是会给吴某人几分薄面的!”吴不有正色道。
玄法听到这里,面上掠过一丝阴影,道:“那好,这一次你亲自出马,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放心!”吴不有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