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义十分轻蔑地笑了一下,道:“眼下你是我的阶下囚还如此出言不逊,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将你杀掉吗?”
“你有本事就最好快点杀了我,要不然姑奶奶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柳如月恨声道。
胡天义听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这边吵着要杀我,那边却要我放了你,这实在让我有些为难!”
“谁让你放我?”柳如月问道。
“吴不有!”胡天义话到此处,瞬也不瞬地盯紧柳如月,“你和他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替你求情?”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他!”柳如月道。
“你不认识他?”胡天义问道。
“没错!”柳如月冷冷地答道。
“这倒奇了,他想着法儿的来救你,你却说不认识他,你莫非把我当成傻瓜了吗?”胡天义怒道。
“姑奶奶的话,你爱信不信!”柳如月十分轻蔑地道。“眼下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说出你和他的关系,我就放了你,要么,你就隐瞒真相,继续在这里遭罪!”胡天义话到此处,打量了四周一眼,“这柴房里,听说有
不少老鼠,一到晚上就会特别热闹,如果你寂寞的话,它们刚好可以和你做伴!”
一听说有老鼠,柳如月的心里当即便一阵发怵,她下意识地向柴堆看去,果见那里忽然一动,不由得失声惊叫道:“老鼠!”
胡天义见她反应剧烈,当即便笑道:“没错!就是老鼠!”
“那你还是放了我吧,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柳如月恳求道。
“那你就说出你和他的关系!”胡天义道。
“我们得月楼要想完成任务,就离不开消息,他吴不有又刚好是做消息的,所以,我们之间就有合作关系。”柳如月道。
“仅此而已?”胡天义问道。
“我和他打过好几次交道,我们得月楼也一向把他当成朋友,这一次,他出面救我,想必是为了给得月楼一个人情!”柳如月道。
“原来是这样!”胡天义似乎若有所悟,他当即从怀里取出一个绿色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药丸递到了柳如月面前,“张口!”
“这什么东西?”柳如月问道。
“解药!”胡天义冷冷地道。柳如月听到这里,当即张开嘴巴,胡天义便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又替她解掉身上绳索,这才道:“好了,你可以走了!只是出去之后,不要再想着找我们
的麻烦,不然下一次,万一再落到我们手上,可就谁也救不了你了!”
柳如月活动了一下筋骨,笑道:“告辞!”
胡天义目送柳如月出了屋子,这才忍不住低语道:“但愿这一次,我没有失策!”
柳如月出了村子,行没多远,便遇上了吴不有,当即笑道:“你救了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吴不有笑道:“不要这样讲,我们是自己人!”吴不有笑道。
“这一次把我救出来,你一定花了很大血本吧?”柳如月笑着问道。
“也没多大本儿,反正都是虚的!”吴不有笑道。
“哦?”柳如月一脸不解地看着吴不有道。
“走,我们边说边聊!”吴不有笑道。
一路上,吴不有便将和玄法的假意合作道了出来,直喜得柳如月笑不拢嘴。
眼见离那村子越来越远,柳如月却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吴不有问道。
“我这一趟进去,没有白受罪,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柳如月问道。
“莫非什么机密?”吴不有问道。
“我已经打听到关押玄乏大师的地方了!”柳如月笑道。
“哦?在什么地方?”吴不有喜道。
“就在李府,我好像听送饭的丫头说,是在一个地窖里!”柳如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