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近,但除了脚步声,更无半点动静。
待得近身,马秋水终于看清了来物,原来竟是两条狗!
那些狗见了马秋水便摇起尾巴来了,因为这些狗都是认得他的。
马秋水看到这里,忍不住心中忖道:“这些狗为什么不会叫呢?”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些狗早被大漠狼毒哑了嗓子,此时哪里还能叫得出呢?
马秋水生怕引起生人注意,当即将那两只狗轰走,然后便小心翼翼地往陈续家里赶去。
陈续家的人早早就睡去了,此时院里一团漆黑,马秋水心中一喜,当即纵身跃进了院里。陈续家里不大,房子也不多,马秋水挨个听了一遍,发觉只有主屋东西两间有人声,想必是主人无疑,于是便悄声摸向柴房,因为他觉得如果玄乏真在这里,那
么最有可能关押他的地方就是柴房。马秋水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柴房的门,然后点起了火折子,却见柴房内只是堆了一些柴草,其它别无他物,不禁有些失望,这时,却闻门外脚步纷沓,人声嘈杂,
不禁吃了一惊,急忙吹熄了火折子。
这时,却见火影闪烁,锣声震天,屋外有人大呼:“莫要放走了马秋水,冲啊!”
马秋水听到这里,不禁大骇,当即出了柴房,却见一伙人手持棍棒早已冲进院子,见了马秋水不容分说,便一齐聚来,口中喝道:“马秋水,哪里走?”
马秋水看到此处,终于有些后悔了!
因为他忽然发觉自己闯入村子实在有些太顺了!试想,柳如月刚闯完村子不久,村里的人怎会不增设岗哨,以防来者?更何况柳如月中了“七日醉”,她的同伴势必为求解药而前来冒除,他们又怎能不做好防备
呢?
只可惜这么简单的道理,马秋水直到现在才想明白!
眼见事已至此,马秋水也顾不得自责,当即飞身上了屋顶,想从那里逃去,却见斜刺里杀出一人,横剑而立,冷声笑道:“马秋水,我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马秋水听那声音便知是蓝龙三挡道,当即笑道:“你这手下败将,还敢挡道?”
蓝龙三听到这里,当即笑道:“那就剑下一试!”
他话音一落,人却持剑攻了过来,马秋水见招拆招,与他战了三个回合,情知不能恋战,当即虚晃一招,急忙转身逃走!
蓝龙三并未去追,反倒笑道:“哼,前面更凶险!”却说马秋水刚一逃出,还未走到村口,却见暗地里掌风呼啸,当即将身一侧,堪堪避过,接着,一团灰影如滚球一般飞至,接着那人连发数掌,掌掌带风,其势
莫挡,逼得马秋水步步后撤,几无还手之功!
那人边攻边道:“马秋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独身来此!”
马秋水听那声音,便口中笑道:“好你个玄法,果然露出了马脚!”
“你知道又怎样,在我金刚掌之下,我看你如何逃脱?”玄法十分得意地笑道。
马秋水听到此处,不觉内心一阵拔凉,但他不忍就此束手,当即急道:“看飞刀!”黑暗之中,看不分明,玄法以为他真要发射飞刀,当即撤身回防,却不料马秋水随手一抛,做了个假动作,人却双足一点,快步跳出了战团,接着便闪向一棵大
树,如烟而散!
玄法瞪着马秋水的背影,不由恨声道:“你小子居然使诈,实在可恨!”
却说马秋水逃走之后,刚出村子,却见一人当道而立,不由笑道:“今晚可真是热闹,处处有人挡我的道!”
那人冷声一笑道:“怪只怪你不该来此!”
马秋水当即笑道:“胡盟主,我与你并无大仇,你何必处处为难?”
胡天义轻蔑地一笑道:“怪只怪你太过麻烦,哪里都有你的影子!”
马秋水当即笑道:“是吗?”
胡天义没有回答马秋水的话,却只将手中大刀一晃,人便攻了过来!
马秋水心头一惊,当即展动身形避让,却见胡天义刀法沉稳,招式狠辣,次次不离马秋水身上要害,竟是置人于死的狠毒打法!
马秋水步步为营,时时谨慎,虽然仗着身法灵巧,多次巧妙避让,但是想胜胡天义,一时半会儿却也无计可施!
眼见身后来了追兵,马秋水心中不禁大急,当即叫道:“小心!”胡天义听他提醒,以为他要射出飞刀,当即刀势一变,转攻为守,却不料马秋水再次虚晃一招,人却快步逃出,气得胡天义当即怒道:“小子,看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