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嫔只是稍稍想了想,便应下了。
“说起来,我也是几个月没吃肉食了,其实倒也能接受,就是身子虚了些而已。”
芙兰已经进屋给她泡了一杯糖水来。
德嫔喝了糖水后舒服多了。
整个人也有了些力气。
脸上微白的脸色有了些好转。
“瞧着你这个模样我就想起静妃,她病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我看着难受,你还是赶紧好起来吧。”
德嫔无奈的笑了笑,“是,臣妾知错了,臣妾一定早早地好起来,免得皇贵妃看着不舒服。哈哈哈”
一时间,几人都笑了。
德嫔把杯子还给芙兰后又坐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站起来,“如今看来,都不需要找理由了,就臣妾这虚弱的身子,哪能出门。”
南淮意掩嘴笑了,“是这个道理,你确实不适合出门。还是在家好好呆着吧。”
德嫔走的时候笑的开怀。
院子里安静下来。
南淮意的脸上也是满满的担心。
想了想,道,“我去瞧瞧岁欢去。”
说罢,手一抬,睨熵连忙扶着她。
时锦刚刚给铃铛喂了辅食出来,见南淮意要出门,连忙说道,“主子……主子……”
她欲言又止。
南淮意看过去。
芙兰便道,“你是第一天跟着主子吗?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时锦这才诚惶诚恐的跪下。
这件事她想了很多天了,本来是不应该麻烦主子的。
但是现在她确实是没有办法了。
只能求主子。
南淮意并未着急叫她起来。
而是垂眸严肃的看着她,“说吧。”
时锦道,“小姐,前几天我收到家中来信,母亲病重,我想回去看看。”
这个母亲其实是她的养母,她养母是南家的奴才。
她养母有她和弟弟两个孩子。
本来这样的事儿她应该让弟弟和弟妹照顾母亲就是了的。
但是弟弟来信说弟妹有了身孕,不方便照顾母亲,而他也是个男孩子,不适合贴身照顾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