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嫔觉得,她得了姐姐的承诺后面对皇上的时候胆子都大了些。
“皇上是不是嫌弃臣妾阻碍你和姐姐的相聚了?竟是要随便给臣妾指派任务。”
温瑾承哈哈一笑。
他对方嫔一直以来的感觉都是她是南淮意的好妹妹,单纯善良,没有心眼。
其实,她不适合皇宫这个吃人的地方。
但是她遇上了对她很好的人。
这便是她的幸运。
“给朕绣龙袍的任务可不是随便的任务,就算是司针房的也是要安排很厉害的绣娘给朕绣的。”
方嫔噘着嘴,“可是绣娘给皇上绣龙袍是有工钱的,皇上打算给臣妾多少工钱?”
温瑾承哈哈一笑,“朕不是每个月都给了你月例银子?你是朕的嫔妃,可是却没有伺候朕,如此说起来,你也没有尽到做嫔妃的责任啊。
那你拿着嫔妃的月例银子是不是该给朕做点什么事儿呢?”
方嫔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愣神。
最后还真是认同的点了头。
“好像……是这个道理。”
她说的话毫无底气。
温瑾承继续忽悠,“那不就是了,绣娘的工钱可没有你的月例银子高。”
方嫔点头,然后有些被牵着鼻子走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南淮意无奈的看了看温瑾承。
这家伙……居然就这样把人家给忽悠了。
又坐了一会儿,那边方嫔看着时间大皇子快要下学了,便走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南淮意和温瑾承,还有几个伺候的人在一旁。
赵海走到了碎礼那边去,也拿了一把扇子给他们俩扇风。
二人相视一笑,眼底是心心相惜的感情。
“什么时候咱们也比划比划。”碎礼笑着说道。
赵海道,“咱们是不是十多年没比划过了?过几天吧,等其他后妃都去避暑山庄了,宫里人少了,咱们应该会空一些,就去比武场练练吧。”
碎礼点头,“好啊。”
他们以前就认识,早就比过不知多少场了,只是后来各自的主子分别结婚了,二人也不常见面了才少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