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姐妹同时出声。
祝兰儿心中得意,便想往屋里进,看这两个小女娃穿金戴银的,一定是有钱人,她得跟这两个打好了交道,说不定能从她们身上刮些油水下来。
再要不然,从她们屋里顺两件首饰也好啊。
“哎,就站那儿说。”阮炎炎指着祝兰儿要往里踏的脚。
“我们姐妹的屋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阮棉棉说话虽然缓慢,却威势十足。
两个人放出自己大小姐的做派来,一下子就把祝兰儿给震住了。
她只好道:“两位小姐,你听我说呀,这个余年,她平日里也不去采买,店里就有上好的食材!县里人人都说她做的东西好吃,可也没听说,她是跟哪家的厨子学的。”
说着,祝兰儿做出神秘的表情来:“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跟别人说,前些日子,我身体不适,在楼上看风景,就见那个余年往地里埋了些石头,我还奇怪,只有把石头往外拿的,哪有往地里放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见那两个都听住了,不住催她说下去,祝兰儿才不紧不慢地道:“第二天,那满地都是高高的绿芽子!”
阮氏姐妹一时怔住了。
“小姐,您想,就是发芽发得再快,哪能一晚上就长尺把高?”祝兰儿道,“这不是妖女,是什么?”
她自觉说得十分有理,笑吟吟地等那两个大家小姐表现出害怕,她再趁机诓骗。
“是天女。”
“是呀,是——”祝兰儿眼角一跳。
阮棉棉怔怔地重复一遍:“是天女,我听说过,观世音菩萨的羊脂玉净瓶里头有灵水,大旱的时候撒下去,一夜庄稼乃成。”
阮炎炎也道:“不错,我就说,怎会有人做菜如此好吃!”
“两位小姐,你们千万不可以被她骗住啊!”
“骗什么?只要菜好吃,就不是骗。”阮炎炎道。
阮棉棉道:“若是妖女做菜做得这么好,回到府城我就叫管家雇一个妖女来。”
祝兰儿还想再说,却被两名阮小姐截住话头,小丫鬟把她扯了出去。
“晦气!两个晦气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