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捧起儿子的小脸,只见上面横一下竖一下,全是墨印子,身上也洒满了墨点子。
倒是跟下了场墨水雨差不多!
她仔细看过,确定没伤才转头对那两个大些学生的家人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咋知道,反正就你家孩子打我家孩子了,还拿石头砚台打的,你看!”
那鹦鹉嘴妇人张开嘴,声音也像鸟叫:“振文,你说,咋回事!”
靠墙两个学生里,就有一个站出来些,鬼头鬼脑地看了眼余年,又看了眼袁先生,再看看余昇。
“说呀!”
那胡振文便吭吭唧唧地道:“我们就是笑话他读书不好,他就拿砚台打我头,这么大个包!”
余年看去,的确有个青杏大的肿包。
“不是的,娘,我好好地在读书,他们两个过来骂我,我不理他们,他们就抢我东西,把我早饭和午饭都给吃了!我着急了,随手拿了个东西打他们想把吃的抢回来,没注意到是砚台。。。。。。”
说到这里,余昇哇地一声哭得满面泪花:“袁先生,是我不好,他们要抢我的东西吃,我只是饿一饿而已,不要紧的,我不该动手抢回来!”
“怪不得你们两个身上一股煎饼味儿!”袁夫子的黑脸都气得红了。“胡振文、胡振武!才说了几天,你们两个又干这等事,这学你们是不想上了吧!”
那两个缩着脖子跟鹌鹑似的,一声也不敢吭。
“就算我们家孩子有那么一点儿错吧,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了,余昇的娘,你说怎么办?”
鹦鹉嘴妇人看自己家的胡振文磕磕巴巴,人家家的余昇口齿伶俐,知道余昇说的怕才是真的,又嫉妒,又生气。
她瞧着余年少女嫩妇的,脸皮一定薄,自己孩子打了人,心里头一定虚着呢。
再一吓,非得拿出医药费来给振文看病不可!
余年冷冷一笑。
“我说打得好,你们家两个孩子,比我们余昇大,还欺负人,我家余昇要是坐着不动,就被你们家的两个小恶霸欺负坏了!”
“我说怎么办,我说你该回去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娃,莫叫他们觉得在学堂欺压同学是好事,还有娘撑腰!”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胡家娘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鹦鹉嘴的胡家妇人气得两腮鼓起,就要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