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光带着杀意,她的心隐隐揪痛,脸顿时烧的火红,好像是自己的丈夫就站在面前。
隔着一道墙,他仿佛在质问自己为何不帮?
佟妗妗不由的捏住自己的心口,闷得痛。
宗旸拉住席子殊径直出去,片刻后,
靖安王妃跌跌撞撞进来,一脸惊惧到丈夫身边,“他可是疯了?竟带着一队人从墙跳到府里,将书房围了。”
佟翎沉默。
“老爷,你不管么?他如此轻视王府。。。。。。”
那边暗室动静,靖安王妃转身看到自己的女人佟妗妗,只见佟妗妗失魂落魄,像是几天几夜都没有睡一样疲倦。
她瘫坐在自己原来的座位上,才看到桌上摆的茶水,后知后觉。
许是席子殊也猜到了自己就在这里。
还未战,似乎就已经败了,佟妗妗的心像是沉入湖底,不见天日。
她该如何回去面对她二人,佟妗妗忐忑不安。
“席家竟出了这么个人物。”佟翎突然开口。
席卢向来不出挑,只是他像是仁王的人,自己的女儿却是章王的妾室。
有意思,说不准支持仁王是假,支持宗旸是真。看来日后席卢也不可小觑了。
宗旸对这个女子很是不一般,日后便是登上皇位,或许也不会顾惜女儿妗妗。
到时候靖安王府该如何呢?
今日这个席子殊说的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若是自己一味权谋,只怕过刚易折。
宗旸出来的急了些,赌局若成,便可借此将席子殊彻底按住。
“妗妗,回去吧。”靖安王说道。
佟妗妗忐忑抬眸看看父亲母亲,转而脸有沉了沉,“女儿如何。。。。。。”
佟翎沉思,自己的女儿绝不会那个席子殊的对手。她如此软弱,一腔子真情怕是要受
伤啊。
“你是他明媒正娶,你固然有错,可总不过是在娘家和婆家里左右为难,瞧着他是在书房暗伏许久了,你也不必惶恐,将心中之难说出便可。”
佟翎说罢,佟妗妗心中是也有了方向。
“如今,只要等着看那三皇子会不会一个月就败下阵来。”佟翎幽幽说道。
不知道怎么了,佟翎心底好像隐隐察觉,说不得有这个席子殊,那任由众人看清的七皇子,真能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