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殊将那只匕首赶紧提到自
己脚边,马上让裙子盖住。
门哐当一声打开,几个婆子呼啦啦进来,足足有五六人。
环顾四周,察觉无异。
席子殊双手紧紧扣住,开口,“叫你们的主子来见我!”
为首的婆子瞪了一眼席子殊,“一个为妾的贱婢,也配见我家主人?”
是熟人。
会是谁呢?
“走吧,出去等信儿。”几个婆子纷纷应声,出了门。
见门关好,席子殊松开绳索,将匕首隐在袖口里。是谁要绑自己?绑了为何迟迟不见?
这些婆子,看着不像是市井人户。
她蹲在门口,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
“这里离城里十几里,等一会来信儿了,帮王妃了却心事,我们才能安稳睡觉。”
“真是年龄打咯,累得很。”
“里面那个贱婢倒是不喊不闹,是个沉得住的。”
“凭她什么身份,一会都得死。”
“死在这里,便是王府,她娘家都不敢声张,女人声誉大过一切。”
几人纷纷应声认可。
她们说王妃?
席子殊心底沉到了底儿,是佟妗妗要害自己,她如五雷轰顶,难道她一直以来都是佯装?
不太像啊,上一世的佟妗妗绝不是这样的。席子殊有些不敢相信,她那样大气尊贵,一举一止都是皇后的做派。
看来照影也是跟着自己想看看究竟是谁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宗旸回去了吗?他知道自己出事了么?
席子殊有些不安。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出其
不意,席子殊不到一刻就想清楚,她起身深深吸一口气。
忽的将门打开,外面火把不多,却是将围着火堆的粗壮婆子门都吓了一跳。
她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