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白陈氏还真是演戏上瘾了,她很想就地晕倒,与白陈氏拼下演技,但唯一的观众陈郡守已转身离去。
“我一定要卫子安下去陪我男人”,凑到江杜若耳边的白陈氏丢下一句,嚣张笑着退场。
气闷的江杜若,望着白陈氏远去的背影,狠狠踢了衙门门扇一脚。
但她,很快便冷静下来,心头泛起一丝不安。
今日公堂之上,双方算是打个平手。
观白陈氏态度,恐下一次堂审,还会有后招?
她暂时还猜不到,白陈氏会出什么招,只能静观其变,见招拆招。
不过据今日观察,郡守陈绍待卫子安还算礼遇有加,也未对装可怜博同情的白陈氏等偏听偏信,她有信心,陈郡守一定会公正结案。
希望这一次,她与子安的亲事不会再被耽搁!
府衙门后宅内,一身疲惫的陈绍陈绍褪去繁重官服,正换便服时,一人匆匆闯进。
“舅舅。”
惊得手一抖的陈绍,瞪向来人,“明彦,你不会敲门?”
“火烧房顶,哪还顾得上敲门。”
说话声音轻飘飘的徐明彦凑近陈绍,神情冰冷,眼神狠厉,“舅舅,卫子安留不得。”
吃惊不小的陈绍面容一肃,“你说什么?”
“舅舅,你想被卫子安抢走郡守之位吗?”
从外甥惊天言语中恢复平静的陈绍,端起茶杯坐下,轻啜一口,“此话怎讲?”
“当初苏老将军骤然
离世,泉州牧卫常兴被抽调顶缺灭寇,而舅舅您,临时升任郡守,理泉州事。朝廷未升任您为新任泉州牧,说明是让你暂代管辖泉州一职。如今,卫子安剿马匪有功,政绩卓越,又是刺史卫常兴侄儿,他最有可能被升任接管泉州”,徐明彦说到这里,眉毛一挑,语气带上一分杀气,“但若是,他以无辜百姓冒充马匪,不光没有政绩,还要被追责。到时,他便再也无法威胁到舅舅的官位。”
用茶杯盖轻轻波动茶水的陈绍,将徐明彦上下审视一番,“你何时去的南安?”
话题的骤然转变,令徐明彦一怔。
陈绍瞥一眼愣怔不言语的徐明彦,轻轻吹一口茶水,“南安县令卫子安,与你结怨了?”
他这外甥,好色不长进,未生在长安,若在长安,京城纨绔他都能排得上号。
以他对其了解,若不是卫子安惹到徐明彦,徐明彦绝对不会跑来说这些。
一脸冤枉的徐明彦,将头摇成拨浪鼓,“舅舅。我没去过南安,也不识得卫子安。外甥这是一心为您考虑。”
为他考虑?
陈绍若信这鬼话,就真有鬼了!
他还不知道这混小子打得是什么主意,只要他身为郡守一日,他这个不长进的外甥就可在泉州城内横行无忌一天!
不过,这小子倒是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