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睡得十分香甜的江杜若,翻身起床。
洗漱后,按照惯例,先去隔壁院子探望女镖头六月青。
六月青仍旧没有苏醒,但江杜若肯花钱,一直用名贵药材给她吊着命,人看起来,气色好不少,这令江杜若心情越发愉悦。
用过饭后,她让秋禾陪她走去昌盛。
这些天,一直静养,养得她两条腿都快不会走路。
大街上热闹依旧,江杜若挑不少喜气的小玩意儿,打算放在六月青房间,招些福气,能令六月姐姐快些醒来。
待她精心挑选完毕,准备回转时,忽见远处有一人,十分眼熟。
那人举止鬼祟,形迹可疑,江杜若将买的东西全都塞进秋禾怀中,“你先去昌盛等我”,说完,朝那人追去。
“小姐”,秋禾也不知道发生什么,想要唤住江杜若,但其好似长一双飞毛腿,眨眼就不见踪影。
右眼皮一跳,秋禾生出一种不好预感。
她家小姐,怕是要闯祸!
江杜若跟踪的人,渐渐远离闹区,越走越偏僻,最后不见行人。
她不免有些紧张,瞧见那人闪身进一狭巷,急忙也跟着转入。
只是还未看清,嘴巴就突然被人一把捂住。
“呜呜呜”,她下意识挣扎,那人力气极大,将她拖进巷子拐角。
心知要坏事,她忙张嘴,狠狠咬一口那人手掌。
“徒儿是属狗的?”
熟悉声音响起的同时,江杜若转身,便看到,正用帕子擦掌心口水的秋元,她
挑起的眉毛,快要飞到额头上,“你把我拖到这里作甚?”
“救你一条小命。”
秋元将擦完口水的帕子,随意一丢,似十分嫌弃。
江杜若眉毛挑得更高,“救我?”
“你知,刚才被你盯梢的那是何人?”
她自然知晓,才会跟踪至此。
“你跟踪马匪,是不要命了?”
刚刚那人,乃马匪漏网之鱼,且正是先前在林中,追杀江杜若的那个沉默寡言的矮个子。
好不容易逃脱的马匪,不会又跑来自投罗网,入城必有所图。
她好奇,其意欲如何?
是否只有其一人,还是有别的同伙?
结果什么都还未弄清楚就被搅局,没好气道:“我看他生得俊,跟着他,不行?”
秋元被气笑,但随即面色一肃,“马匪劫走的布匹,待结案,自会归还昌盛。你何必,非揪着不放。难道,你是想要替未来相公分忧解难,就连自己小命都不顾?”
振远镖局三人惨死,但凡有良知者,于公于私都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