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祭祖,再是个人演讲(青辞听到的版本,转化成了她的理解。)。
青辞觉得还挺不错的,就是为什么要把时间放在晚上呢?
准备跟老天爷和祖先们一起吃个晚饭?
抱着好奇,青辞看着缪耽穿着复杂又厚重的道士服开始老老实实的行礼,祭拜。
四周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那么多双眼睛就这么盯着缪耽。
如果是青辞自己,她说不定已经吓到麻爪。
但是缪耽的心理素质就是好。
面不改色的完成祭天,便开始祭祖。
祭祖比祭天更复杂。
祭天大概等于向老天说了一声:以后我就是第一玄门的掌门了嗷,也没啥事,就是跟你说说。有事咱们两商量着来,千万别搞惊喜那一套。
而祭祖,虽然同样是告诉祖宗,自己即将成为第一玄门的掌门,却更正式。
同时,如果祖宗不同意,其他人也有上位的机会,
当然,这种情况少之又少。
“三根香线全断。”艾长老低声对旁边的长老说道。
“这斯不死心,我看香还得再断一次。”
在祖先的牌位
前,一米五这么高的巨形的香炉中间插着三根从中间断裂的香。
而缪耽正在面无表情的,将一把香放在身边,每次三根一拜。
这是什么情况??
青辞根本看不到前面的内容。
她只知道缪耽这个动作好像做了好几次了。
不只是她,更多的人注意到了这一点。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大家似乎都在讨论这是怎么回事。
青辞也惦着脚,望前方。
青辞说道:“到底怎么了?你能看到吗?”
她询问旁边的人,对方比她高一些。
对方也跟着摇头,“看不到,看不到。不过好像听到了点!”
“似乎是掌门不受祖宗待见。”
一旁‘很懂’得人离开过来解释,“掌门都烧了那么多根香。次次插()进去,就会从中间爆开。”
“掌门们好像也在聊啊。”
另外的人指了指前面三五成群凑在一起长老们,“最和善的长老都在摇头。看来这次,掌门危险了!”
“如果祖宗不同意会怎么样?”青辞忍不住关心道。
“能怎么样,最差也不过是换掌门。”
青辞闻到了浓浓的剧情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