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lt;p≈gt;
……≈lt;p≈gt;
财阀族长们想要阻拦德川泰康。≈lt;p≈gt;
可是,德川泰康早就打马扬鞭,消失在众人面前。≈lt;p≈gt;
只留下一片尘土飞扬。≈lt;p≈gt;
“这……”≈lt;p≈gt;
财阀族长们你望我,我望你,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lt;p≈gt;
“哎,没想到英主前来,竟然如此不顺,还摔伤了腰。”≈lt;p≈gt;
“太巧合了,英主是为了见我们,才摔成这个样子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会不会怪到我们身上啊。”≈lt;p≈gt;
“对呀,对呀,这句话可把我们提醒了,万一英主有个闪失,我们好像难辞其咎啊。”≈lt;p≈gt;
“怎么办?貌似……我们的确有责任,怎么就这么巧呢?哎,这下,不知如何是好。”≈lt;p≈gt;
……≈lt;p≈gt;
财阀族长一筹莫展。≈lt;p≈gt;
也没有个主意,不知道如何应对。≈lt;p≈gt;
更闹心的是,经济改革的会议搁浅了。≈lt;p≈gt;
这就极大的增加了不确定性。≈lt;p≈gt;
财阀族长们心里有事,哪里会觉得舒服。≈lt;p≈gt;
翌日一早!≈lt;p≈gt;
德川泰康又前来驿馆,慰问大家。≈lt;p≈gt;
大家急忙询问。≈lt;p≈gt;
“英主伤势如何?”≈lt;p≈gt;
“可千万别有什么岔子。”≈lt;p≈gt;
“我们对英主十分关心,另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召开经济改革会议……”≈lt;p≈gt;
……≈lt;p≈gt;
众人的问题一箩筐。≈lt;p≈gt;
虽然明面上是在关心英主,但实际上,他们就是想要早点召开经济改革会议,也好完成任务,去掉一块心事。≈lt;p≈gt;
德川承彦叹了一口气:“昨日,英主赶路,马失前蹄,摔伤了腰,胸腹受到震荡,吐了血。”≈lt;p≈gt;
“虽然经过御医诊治,并无大碍,但是,腰伤严重,卧床不起,至少需要三个月的修复,方能下床。”≈lt;p≈gt;
“这么严重?”≈lt;p≈gt;
财阀族长一听德川承彦的话,惊慌失措。≈lt;p≈gt;
他们害怕,德川泰康将英主受伤的帽子,扣在他们头上。≈lt;p≈gt;
那可就糟糕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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