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清却表示:“这种事我早就料到了。”
“保护神可不光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夏赐眉头一皱:“你还有帮手?”
博弈清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你不就是我的帮手吗?”
夏赐面色一沉,他可从没想帮博弈清过!
保护神也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而是因为前世的欲念,要不是因为这欲念作祟,夏赐早把他们都砍了!
“你不会不想帮忙吧?”博弈清问道。
夏赐当然不想,但前世的情绪又开始作祟了。
夏赐只好问道:“你要我干什么?”
“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明白吗?”博弈清说出两个字。
“集权!”
夏赐很认真地回应道:“你确定不是毁灭?”
“为什么这么说?”
“法师塔知道你们殿主的事吗?”
“知道,殿主其实是他们那个文明的遗迹。”
“那样的话,你用殿主救我们的事,肯定已经被他们知道了。”
“他们说不定已经在找你们,这个时候搞内斗你要让他们捡便宜吗?”
内斗永远不是什么好事,不管胜利还是失败,削弱的永远都是己方的力量,在这万般危及之刻,这种削弱是很危险的,但博弈清并不那么认为。
“攘外必须先安内,这是恒古不变的定理,而且你也说了,我做得事情可能已经暴露,就算有外敌他们也不可能信任我,甚至可能会为了平息法师塔与守护者的怒火,将我们交出去,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先发制人!”
夏赐眉头紧锁:“那你就去啊,扯上我干嘛?”
这下轮到博弈清头疼了。
“为什么你要反对,这对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啊,你知道地府府主能掌握多大的力量吗!?”
“首先我对你说得力量没兴趣,其次我要是有好事就贴上去,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了。”
“可你要保护神不是吗!?”博弈清一脸阴沉道。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爱去哪去哪,但你现在的身份是神的保护者,你要为神考虑!”
“我不想为祂考虑,如果祂就此死掉,我倒是轻松了。”
“你说什么!?”博弈清凝视着。
“我就在这里把话跟你说清楚吧,要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我早就把你们的神给宰了。”
“我现在不遗余力的保护祂,是为了能在一年后将祂彻底杀死。”
“但如果祂在此之前死了,我也没意见,我打从心底地想杀祂的,不答应你的条件,除了我刚才说得那两个原因外,也是希望祂身边的保护少一点,这样的话祂被袭击者杀死的概率就更大了,就像你说得,我再强大,终究还是一个人,会被人钻空子!”
“你……”
博弈清的脸色越发难看,不是因为那句一年后弑神,而是因为那句希望神被什么人杀死,前面的话在他看来是无稽之谈,但后面的话就很严重了。
“你认真的吗?”
“我像是在说谎吗?”夏赐冷哼道。
“所以我不会允许你的计划成功的,就算成功了,我也会带着神跑路,你就给我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