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仿佛一个未长大还在挑食的小女孩,她用无比坚定的话语,陈述着自己对粥的疼恨。
这让夏赐想起了夏予,她也是这么挑食,每当她挑食的时候,夏赐总会忍不住训斥道。
“不可以挑食!”
夏赐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着。
夏赐微微一愣,下意识就将话说出了口。
几人诧异地看着他。
夏赐拍了拍发昏的头脑,这铭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冒出来,真是要命啊!
夏赐的眼眶不知不觉就湿润了。
夏赐连忙转头甩开泪珠,泪水甩得开,悲伤却没办法,夏赐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一定很难看。
餐厅里的三人偷偷地注视着。
“我知道了!”神说道,一把拿起粥碗,勺子都不用,就这么灌了下去。
“咳咳,这样可以了吧!?”神擦了擦嘴巴问道。
夏赐目瞪口呆。
“你这是……算了!”
夏赐懒得多想。
“小心别被呛死,还有你不觉得烫吗?”
“烫?”
神不懂人的感觉吗?
自己的担心好像有些多余了,不,自己为什么要担心她,他们不是死敌,就算自己现在在保护他,目的也是为了彻底杀死她,为什么自己……不对!
夏赐运起功法,无物不斩的先天剑气,瞬间斩掉了什么。
那些令夏赐疑惑的情绪立刻消失了。
不远处响起一阵闷哼声。
夏赐冷冷地望去。
博弈清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苦笑着面对夏赐的凝视。
“狡诈的家伙!”
居然趁他心乱时趁虚而入。
夏赐正要警告,那该死的诅咒又发作了,似乎只要他一运功就会发作。
血绘的晃金符还未失去效力,橙色的符光与魔法的黑色纠缠着,夏赐一时间又用不了剑气了。
“可恶!”
这样的纠缠一直持续到这顿饭结束,还好没发生什么事。
地府餐厅提供的饭菜还挺好吃的,除了一开始的粥,后面上来的菜都让神赞不绝口。
她就这么一直吃到嗓子眼,字面上的意思,真的吃到嗓子眼了。
这家伙似乎对身体的感觉非常迟钝,不知冷热,不知饥饿,连痛苦都不知道,弄得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吃坏肚子,被博弈清急匆匆地抱去送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