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的脸色无比阴沉,连忙挂掉通讯联系其他狱警,然而……除了修监控系统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狱警回应他。
典狱长的脸色逐渐苍白。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通讯器出问题了!?
那为什么还能联系上工作人员?
“喂,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典狱长大喊道。
“四个出入口已全面封锁,安保系统也已成功启动。”
“很好。”典狱长强自镇定。
“你们那有警卫吗?”
“警卫?”
“说来奇怪,从刚才开始就变得很安静,是不是……呃!”工作人员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变成了惨叫。
“喂!喂!”典狱长连喊两声都没有回应。
忽然那个刚才听过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来找你了……”
典狱长彻底毛了。
心底不禁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难道所有的狱警都全军覆没了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新卫第四监狱的狱警队,相当于一个军队的加强连,更何况他们还占据地利,就算派一个团过来,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军覆没,自己一定被骗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狱长呢喃着,拉开办公室的门,一个之前他在新人仪式上见过的男子,正微笑着站在门后。
典狱长惊恐万分,连忙拔枪,一阵微弱的剑吟声响起,他的枪裂开,没有弹夹束缚的子弹洒落一地。
“你好,你就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吧。”夏赐微笑着取出了典狱长的记忆之书,结果只有薄薄的一册。
“反魔法的手术,南盟绝大多数的高级官员都做过。”十殿说道。
“他好像不知道魔法。”
“这很正常。”十殿解释道:“并不是所有的官员都知道法师塔的存在,知道但不相信的,也大有人在,但上门还是会出于安全考虑让他们做。”
“这册子里没有什么有用情报。”
“没关系,障目会找。”十殿说道。
障目已经开启上帝视角。
夏赐坐在典狱长的办公桌前,翻看着电脑里的文件,越看越觉得心情越是沉重。
这部电脑里的大部分文件,居然都是杀手在狱中厮杀的视频,无论过程如何,结局都是以死亡收尾,
这些视频犹如新闻般标注着日期,平均每一个视频死一个人,同一天的视频至少也有七个,也就是说这个大刑狱每天至少要死七个杀手。
夏赐看得头疼。
“这种事,在华夏所有的大刑监狱中很普遍吗?”夏赐忍不住问道。
十殿回答:“很普遍,不然怎么说是杀手的地狱呢。”
赤胆符没有反应,真话。
“所以有经验的杀手宁愿自我了断也不愿被民事局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