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的结发…你若…有什么问题吗?”赵啟骛伸手去摸自己的发带,扯过来细看。
“何时编的?”赵啟骛一把抱住了向执安,说“编的真丑,像条毛毛虫。”
赵啟骛埋头在向执安的发间,说“这种誓言,我许给你便可。你无需许给我,我是将,这东西不讲道理,有时候就碰个运气。你没必要如此。”
向执安笑着说“那若是你没了,我可以再找一个吗?”
赵啟骛说“当然,但是得叫我看过答应了才算数。”
向执安说“你都没了,怎么答应?”
赵啟骛说“那我没答应,你便不可以。”
向执安说“吃饭吧,无赖。”
两人盘坐在小桌上吃饭,向执安问“公主留在郃都,赵郡守怕是心都悬着呢。”
赵啟骛说“嗯,他一日得看我娘十七八次。”
向执安说“那可是苦了赵郡守了。”
赵啟骛说“无妨,等安定了,自可以回去了。我兄长与我守着下奚,爹想来便可以来。”
向执安说“等安定了,我与你一起去上梁。但是去了上梁我还得回棉州看看,那里有孩子,有买卖。棉州天高皇帝远,得常去看看才成。”
赵啟骛说“你让杨立信与海先生常常巡视便可,我看着海先生迄今为止都没踏进去过翰林的门,有事儿皆在内阁,不想入仕之心可见,你莫太要为难。害他之人就在郃都,保不齐再害一次。海先生牵扯着三皇子,执安,还有立信毛翎一干人。再出事,压不住手。”
向执安说“夜夜杨叔都抱着刀守着。”
“吃完了吗?吃完出去听曲儿。我少时也未怎么听过,今日可得点些曲子。骛郎,你说郃都这楼,姓啥呢?”向执安说。
“瞧瞧去。”赵啟骛收拾着碗筷,说“你等我洗洗,扔着让杨立信洗怪不好的。”
醉香楼。
赵啟骛找了个雅间,妈妈迎着春风上来“贵客了,着这打扮,就是我们上梁的世子殿下了。来呀,上好茶!”
妈妈一偏头看见了向执安,说“这就是名动九州的载府公子了,妈妈今朝开眼了。都说向公子又有男人味又有男人媚,今儿一瞧,所言非虚。”
第94章心软
赵啟骛说“随意上些茶点,台上唱的什么曲子?”
妈妈扇着风,说“郃都开新朝,自是唱的《白兔记》,来这的爷,都能加官进爵,苦尽甘来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