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起元问“执安,你可否保证,入都之后,你不伤及无辜,不为非作歹。不坏皇家纲常,你将九州治理如此,我自是能看见的。向执安,咱都是兵,你给句痛快话!”
向执安说“岳大人话已至此,执安没有别的妄念,现下陛下驾崩,太子无力政事,只要诸位辅佐三皇子重振朝纲,其他余事,我概不插手!我志不在此,岳大人,您请!”
岳起元僵硬的挥了挥手。
铁门被吊起,吱嘎的摩擦声让人很是不适。向执安让毛翎快马加鞭,去上梁通知公主携三皇子刘懿司进宫,又让周广凌去往上梁通知姜郡守来郃都观礼,差人去请了聂老,厉海宁。
向执安骑着玉阶白露进了都城,杨叔架着马车,海景琛坐在身后的马车里。
杨叔警惕的很,稍微的风吹草动都不能逃过他的眼,神机营的军士跟着周广凌去了校场,岳起元还需要去宫内请罪。
郃都的百姓不知往哪逃窜。
海景琛说“需得早些发诏书。”
向执安偏头一笑,说“景琛早就写好了吧?”
海景琛说“主子真是观察入微。”
向执安说“给我吧,回头我去宫里按个章。”
海景琛说“是得按着规矩来,但是宫里能不能偷了那玉玺?”
向执安说“偷了再让礼部雕一个罢了,这些把戏,玩都丢人。”
海景琛说“只怕一日想拖一日,等那太子殿下醒。”
向执安说“景琛说的有理,我现在就去盖了吧,这东西,是不是在唐堂镜手上?”
海景琛拿出诏书模子瞧了瞧,递给向执安。
“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刘懿司既三次子,奉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谨于今时祗告天地,刘氏懿司即皇帝位。付托之重,兢业之怀,运抚盈成,业承熙洽。欲兴适致治,革故鼎新。事皆率由乎旧章,亦以敬承先志。自惟凉德,尚赖亲贤,共图新治。所有合行事宜,条列于后。特此昭告。”
向执安收进了袖中。
海景琛带上了唯帽,坐在车前,路过了督察院,神机营,翰林院,再前面,就是巍峨的皇宫。
海景琛说“风雨欲来啊。”
向执安偏头一笑说“要紧的一个都没死,郃都比九州更麻烦。”
海景琛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赵啟骛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丹夷的进犯。他坐立不安,不知向执安如何。
晚间他连操练的心都没有,直勾勾的望着西边。向执安若是到了郃都,第一件事就是请公主携刘懿司入宫。